口气里透着凉凉的酸涩,茹晓棠却将这种酸涩理解到了别处,觉得映月未必全不在乎,什么恨戎长风、什么要逃出去,不过是无奈女子借以消愁的牢骚罢了,在这男权社会中,男人的薄幸从来无法规避?而女人除了私下发发牢骚,又有什么办法。
车子在远处停下了,那妙龄女子下车入了电影院,个子高挑,步态昂扬,高抬的下巴更是像只傲然白天鹅,映月不由道:“不大像,哪有这样大小姐派头的姘妇。”
茹晓棠道:“现在姘头个个儿都是大小姐派头。”
话一出口,林映月噤口了,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茹晓棠没有影射之意,却不偏不倚射中她。
茹晓棠却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想着映月今天算是抓住戎长风把柄了,回家少不得要有一场交涉的。
茹晓棠算不行,到现在没有洞到映月心态,映月不会因这种事跟戎长风打麻烦。
吃醋的事情她不屑于做,叫自己掉价,也抬举戎长风,况且她每日除了加意防范行`房之苦就很吃力,哪里顾得其它。他若外面有人肯将她饶放,也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这夜戎长风没有回来,第二日晨间映月被露台上的珍珠雀吵到,因而格外早起,午间用过膳,反倒又去小睡,这一睡就睡迷了,梦里听到有人唤:映月、映月,可就是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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