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鸩也明白不能急于求成的道理,但真的面对云凨如此情况还是难以接受,泪水扑簌簌而下,放开云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殷切而忐忑的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凨儿,你恨妈妈吗?”
云凨闻言愣了愣,而后摇了摇头:“我已经长大了,懂得明辨是非!今天的种种情况告诉我,我从小跟着奶奶生活、被逐出相乐应该都事出有因,我想知道原因!”
“好,好,好!”红鸩感动的连连点头,“凨儿,不要让老祖宗多等,我们去祠堂吧,她会告诉你一切!”
菊子族长见此,也杵了杵手中的手杖,对身后跟随的一众族人吩咐:“你们都留在这儿等候!”
“是,族长!”在此起彼伏的应和声中,菊子族长再次领着云凨、舞奶奶和红鸩三人向祠堂走去,在行走的过程中,云凨再次敏锐的感知到了背后投射来的种种目光,其中一道令人直发毛的目光不用回头都知道必然是相乐魇的。
“相乐魇当初算计我、致使我被逐出相乐,虽然有可能是因为某些原因而顺水推舟的决定,但如今我以白身回来,而且还进了祠堂,也难怪他会如此看我!”在走进祠堂的前一刻,云凨稍稍驻足回头看了一眼相乐魇,紧跟着就回头踏进了祠堂的大门。
走进祠堂,迎面见到的就是正对大门墙壁上镶嵌的一面石板,和云凨曾经在莲花秘境中见过的那件神物除了颜色不一样外,外形很相似,都雕镂着复杂却有着无以言明韵味的神秘花纹,其中一些花纹连接组成了一幅阿尔宙斯昂藏傲啸的模样。
石板下方是一张高台,其上摆放着一只黄皮葫芦,以前云凨参加家族祭祀活动时,曾经感受过它被激活时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如今再看,葫芦虽然处于沉寂状态,但仿佛无时无刻都在与天地交流,犹如人呼吸吐纳一般,诞生了属于自己的意志。
也许是云凨目光太过直接,拥有自己意志的葫芦开始苏醒了,只是才散发出微光,它就被一只秀气的手掌给按住,仿佛哄小孩般轻轻拍了拍后,又重新沉寂了下来。
秀气手掌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云凨曾在迷雾山透过时光以及在卡洛斯亲眼见到的那名宫装女子,只见她安抚了葫芦后,就绕过了高台下方摆满了祖宗灵位的供桌上,走到了云凨他们这边。
“凨儿,来给祖宗们上炷香!”根本没被云凨发现什么时候出现的宫装女子点燃了三缕香,递向了云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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