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这种毫无美感可言的丑陋战斗对于许多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骇人听闻的人道主义灾难。许多人宁愿被杀也不想把这样一场乏味的战斗进行下去。所以说。很多时候、很多人。他们严格地来说并不是被治疗职业的对手打死的。而是被活生生拖死地。
而弦歌雅意显然并没有犯上述的错误。从一开始。他就作出了最正确的战术选择:他明智地放弃了那些威力巨大而准备时间也较长地弓箭技能。从一开始就选择迅猛的连珠箭术压制对手。令对手一时无法使用高等级的魔法展开反攻。从而一举抢得了先机。黑暗精灵暗影信徒连续三次试图施法反击。可总是咒语还没有念到一半就被弦歌雅意的快箭打断。辛辛苦苦凝聚了一半的魔力也瞬间烟消云散。
尽管一上来就被打乱了节奏。但这个名叫“脑外科函授肄业生”的黑暗精灵少女仍然展现出了令人钦佩的顽强斗志。在这个难以展开有效反攻的艰难处境下。她并没有就此放弃。仍然不屈不挠地使用着最低级的顺发攻击技能“魔力飞弹”来进行反击----尽管这些比弹弓子儿大不了多少的彩色飞弹攻击力实在是不敢恭维。就算是甲胄单薄地弦歌雅意每次也最多只能受到三十点左右的伤害。但是。至少这个异族少女的战斗精神还是很可嘉地……
弦歌雅意的“连射”技能并不能持续很长时间。没过多久。这道激烈的利刃狂飙势头逐渐放缓。很快就失去了开始时迫人的凶猛凌厉。但这个时候。黑暗精灵的生命值已经被削弱了接近三分之一。而弦歌雅意地损伤微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们的精灵神射手用很短的时间就树立了自己显著的优势地位。
失去了“连射”技能的密集攻势。弦歌雅意立刻改变了战斗风格。作为一个远程攻击手。他并没有与对手保持通常的射击距离。而是违常识地向对手步步紧逼。很快就迫近到离黑暗精灵只有不到三步的位置。在这样的距离上。即便是拿着短剑匕首和对手近身肉搏都已经足够了。可我们的精灵神射手却仿佛仍不满足地样子。兀自目光冷峻地继续向前逼近。看上去简直恨不得打算贴着对手的皮肤射击似地。
这种诡异的战术令对面擂台下观战的那帮家伙大开眼界。其中那个级别最低的吸血鬼堕骑士满脸疑惑地直嚷嚷:“这是什么战术?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弓箭手!”
而那个巨魔剑客则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能够接受地解释方式:……这哥们的大号肯定是个超强悍的刺客……”
对方的少见多怪让长三角忍不住噗噗直乐。他捂着嘴巴小声嘀咕道:“这才算什么。要是让他们看见弦歌雅意当初把脑袋伸到狼嘴里才能射箭的样子还不得发疯?”
“是啊……”看着弦歌雅意异常骁勇的战斗风格。不由得让我回想起了当初第一次遇见他时一箭秒杀一条野狗的景象。“……看起来他这是打算和那个黑暗精灵玩**啊……”想起牛百万当初给他这个技能起地名字。我有感而发。大声感叹道。
“啊……”在我完全没有防范地时候。一双纤弱的小手异常阴险地掐在了我地腰间。几乎把我的整块皮肉都要揪下来了。如果不是亲身体验。我简直无法想象这样一双柔嫩的小手到底是如何才能爆发出如此巨大的杀伤力的。和这如此阴损毒辣的一掐相比。战斧狂战士的“撕裂攻击”技能所造成的伤害简直就连轻伤都算不上。
我凄婉地惨叫一声。捂着后腰连蹦带跳地扭过头去。然后看见了对我痛下毒手的罪魁祸首……
“要死啦你……”在我身后。雁阵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直瞪着我。可却又目光闪烁。似乎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一张粉嫩的俏脸红的就像是要滴下水儿来似的。
“……什么……和那个谁……那颜……什么的?你都在胡说八道什么呀?”精灵驯兽师吞吞吐吐地训斥我道。虽说好像是在斥责我。可越说声音越小。一点儿也看不出理直气壮的样子。说到最后恐怕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了。只能红着脸垂下头去。欣赏自己脚下那双俊秀的棕色小皮靴。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满头雾水。不知道她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她怎么能平白无故地就那么用力地掐我呢?我的心里感到十分委屈。而尤其委屈的是。直到掐完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女人。可真是一种莫名其妙地生物啊……能为主的冒险者。脑外科函授肄业生小姐在与对手如此亲密接触的近距离作战方面显然不像弦歌雅意那样有着丰富地经验。她显然没有做好与一个神射手贴身肉搏的心理准备。弦歌雅意极富压迫性的战术令她极不适应。她只能一边慌慌张张地逃离弦歌雅意的追击。一边毫无章法地往身后扔下一堆没有什么杀伤力的低级法术。希望能够藉此稍稍阻拦对手的步伐。
原本。对于这个黑暗精灵暗影信徒来说。她的最佳选择是使用威力较小的攻击法术进行反击。尽可能多地积蓄自己的魔力。然后趁着弦歌雅意攻击放缓的机会尽快恢复自己地生命值。和对手打持久战。倘若她这样做的话。即便不能凭借自身的恢复能力把弦歌雅意生生磨死。也可以尽可能多地消耗他的生命值。为自己后来的队友创造更好的战斗局面。
然而现在。随着她的魔力飞快地浪费在这些收效甚微地攻击魔法中。这个缺乏战斗经验的黑暗精灵少女距离胜利的果实也越来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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