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剑起闻言,老泪纵横,长叹道:“相膳啊相膳,你我主仆一场,到了最后,你居然落得个葬身水里的下场!你放心,我尹剑起如今虽然不再年轻,可是我还能走能说,只要我存活一日,便不会让你不明不白地死去!”
尹子桃的双眼又哭得像两只桃子,她挽扶着尹剑起,哽咽道:“爹爹,相管家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去就去了呢?桃子不信,是老天要他去,定是有坏人害他。爹爹一定要替相管家申冤。”
晴天想说什么,想了想,终于还是闭上嘴巴。
尹剑起抚着额头,悲恸地道:“明个儿先去瞧瞧相膳吧。桃子,跟爹爹一道进来,爹爹有话与你说。”
“是。”尹子桃答道。
晴天与尹子槐识趣地告辞。
月朗星稀,二人并肩走在手抄游廊上,皆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晴天……”尹子槐开口道。
“唤我弟妹,大哥。”晴天微微欠身,不卑不亢地道。
一丝苦笑浮上尹子槐的唇角,他顺从地道:“不知弟妹方才想说什么?”
晴天叹道:“晴天的一举一动果然逃不过大哥的眼睛。其实,大哥也觉得相管家的死是另有冤情吗?”
尹子槐沉吟片刻,道:“此事事发太突然,我至今还是一片空白,不知弟妹有何想法?”
晴天道:“若说相管家是被人迫害致死,那么此人迫害相管家的目的何在呢?我与相贤去瞧过相管家的尸体,相管家的衣衫完好,发髻整齐,玉佩、荷包、玉扣腰带全部都在。相管家平日里专心打理尹家事务,性情和善,从未与他人有过争执或者脸红。晴天只是奇怪,不是为财,也不是为仇,何人会夺去相管家的性命呢?”
尹子槐道:“相贤不是道,那图纸与配方有可能在相管家手中么?莫非贼人冲此物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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