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记住了。”花恨柳道。
“却不知道最后一个条件你是打算怎样做?”杨武想了想,人质一事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讲到修书一封,却猜不出花恨柳卖的什么药了。
“你是说白客棋并不是这支队伍的头?”天不怕却是注意到所谓的“恩人”一说,虽说自己指错路是误打误撞救了这几人一命,但是所能得到的信息显然不止这些——这里面仍然有其他的信息可供分析。
“还请小师叔明示。”杨武这一句话说出,天不怕尽是满脸感激,原因无他,杨武本来已经由天不怕一句话点醒其中沟壑,不过见不只杨简,连灯笼也是一脸好奇地望向天不怕了,心中暗叹:得了,让你好好表现一下吧!这才顺水推舟由着天不怕继续说下去。
“按照邓彪所说,他们是受人追杀才辗转进了熙州的,那便是说,西越国内有人想让他们回不去对不对?”问这话时,天不怕已将杨武、花恨柳丢在一边,反问向杨简与灯笼。
见两人点头,他又道:“你们不觉得奇怪么,白客棋一行人只是和亲的使团而已,纵使金**君不在了,也不至于将这个使团直接抹杀在外而不召回啊!那么通过这件事至少有两点可以确认:第一,追杀他们的不是金**君一派的人;第二,这群人之中肯定还有对于追杀者来说必须要除掉的人。”
“必须除掉……难道是金轮皇室一族的人?”杨简豁然开窍,一脸震惊地问道。
“你们知不知道当初宋元燮在延州拜会老祖宗的时候,曾经有过一段时间偷偷溜入西越去过一趟?”天不怕并不回答杨简所问,反而像是说趣闻一般提起蜀帝宋元燮的一件旧事。
“这个我是知道的。”杨武反而也被这事勾起了兴趣,道:“当时我还遇到过他,只不过我在暗他在明,我认得出他,他却以为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说到这里,杨武不禁一笑。
“果然还是爷爷笑起来最好看了!”灯笼适时地拍马屁道,只不过如此粗陋的马屁却让杨武听得更是心情愉悦,向灯笼招呼一声,便抱在了自己怀里。
“不错,正是那次。”天不怕点头道:“其实那次他去西越是由着一个传闻而去的。”
“什么传闻?”这个花恨柳却是不知道的了,毕竟他来到这里不过才数月而已。
“西越国金**君——当时还是太子,所迎娶的太子妃——自然就是当今的西越国国母金彩蝶了,号称是天下第一美人。”
“真假?”花恨柳一听,眼中顿时大放异彩。
“自然是真的,我亲眼见过。”杨武在一旁佐证道。
“父亲你……”杨简在花恨柳听到后有如此剧烈反应时便已不满,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父亲竟然也有此番反应,更过分的是他还跑去亲自见了一面!
“不是你想的那样!”杨武慌忙解释,“在我心中,你母亲始终是我最爱、最尊敬的妻子,我自然不和花……恨柳那般想法一样,纯粹是好奇,只是好奇而已。”说着这话,各自瞪了天不怕、花恨柳一眼。
“呃……我也不知道,反正老祖宗就是这么讲给我听的。”天不怕见机快应变,将第一责任人直接抬出来,反正是老祖宗说的,你总不能说老祖宗的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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