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陌白汗颜道。
他像是那种会贪恋美色的人吗?
更何况,他那时候才三岁,怎么可能会懂儿女情长的事情?
“嘿嘿~逗你玩儿嘛!”
秦晗月又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好了好了,你该休息了!”
说罢,弋陌白就抱着秦晗月又往床上去了。
“弋陌白,你这样会把我养成猪的!
吃饱了睡,睡醒了吃,我要是等到成亲那天,衣服都穿不下了,那怎么办?”
照这种方式过下去,吃了睡,睡了吃,就连走路她都不用走,全是弋陌白抱着的,这样下去,她不变成一只大肥猪才怪呢!
“无妨!”
弋陌白却是无所谓她高矮胖瘦美丑,她就是她,他打从一开始爱着的就不是这副身体,爱的本就是她的灵魂。
“你是无妨,我才不要呢!
我还想风华绝代,倾国倾城,迷倒万千美男呢!”
秦晗月在弋陌白怀里挣扎着想要下去活动活动。
“你只要在我面前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就足够了!
这京都之中,就数本王是第一美男,你迷倒了本王,还不够么?”
弋陌白将秦晗月放下,低头,鼻尖抵着鼻尖,双眸深情而霸道地直勾勾地盯着秦晗月水灵灵的眼睛。
“弋陌白,你个妖孽!”
秦晗月又中了弋陌白的美男计了,心嘭嘭直跳,呼吸加快,脸迅速红了起来。
“晗月,你是本王一个人的妖精!”
说罢,弋陌白便是深深地吻住了秦晗月……
吻了许久,弋陌白才难以自拔地离开,侧身倒在了床的外侧,搂住了秦晗月,下颌抵着秦晗月的发丝。
“今晚,就让我这样抱着你睡,好么……”
虽然秦晗月在他的房里住了半个月,可因为她受着伤,一直在昏迷,他只是时时低头轻吻她一下,并没有抱过她,搂过她,更是没有与她同塌而眠,他深怕自己夜里会一个不小心,碰到了她身上的伤。
虽然他懂得医术,知道秦晗月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他却不懂为何秦晗月昏迷了半个月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就这么一直提心吊胆地照顾了她半个月,今天,他终于看到她醒来了,他真的是高兴坏了,他又可以这样紧紧地搂着她了!
“嗯……”
秦晗月也颇为小鸟依人起来了,小手轻轻地搭在弋陌白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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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晗月在逸王府又修养了半个月之久,这才伤势痊愈了,准备入宫面圣。
弋陌白亲自为秦晗月准备了一身玫红缠枝花的对襟银镧边小袄、水粉八幅撒花湘女裙,又给她披上了一个银鼠里白狐毛边的披风,又带了几个赤金头面,打扮妥当,这才一同入宫觐见去了。
“弋陌白,我又不是第一次见皇上了,有必要打扮得这么隆重吗?”
秦晗月向来是不喜欢穿得这么隆重的。
而且,偏就她穿得这么得体,看看弋陌白自己,却不过是里边一件月白云纹的夹袍,外边一个玄青色藏花的鹤氅。
他倒是干干净净,简简单单的,非要把她弄得这么隆重做什么?
“一会儿你还要见见淑贵妃,她是一个挑剔人,把你打扮好了,也能给你省一些麻烦。”
弋陌白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淑贵妃这个人,特别的作,按着秦晗月的性子,遇上了这样的人,定是忍受不住脾气,与淑贵妃发生口角的。
弋陌白只想着,能给秦晗月免了一桩是一桩。
“为什么要见这个淑贵妃?!”
秦晗月却是不解。
“皇后娘娘前些年去了,就一直是淑贵妃执掌凤印的,你要嫁入皇室了,你说你该不该见她?”
弋陌白自然也是不希望秦晗月去见她,可是礼数上,还是免不了要先见一见的。
“真麻烦!
我最讨厌对付那些喜欢冷言冷语、说三道四的女人了!”
秦晗月又是头大起来。
“本王知道,你就全当是为了本王,忍着脾气去见见,行么?
毕竟,她如今是父皇最宠幸的妃子!”
弋陌白搂着秦晗月,好声好气地求着。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去见见她好了!”
秦晗月虽然不怎么待见那种人,但是到时候只要把她那些讽刺的话全当做耳旁风,也就相安无事了。
弋陌白见她这副勉强答应的模样,便是又宠溺地笑了。
因为弋陌白双腿不便,所以整个皇宫里,只有他逸王的马车可以自由出入皇宫之中,无需在宫门之前下车,一路畅通无阻。
很快,就到了皇上的御书房处。
秦晗月跟在弋陌白的身边,魑推着弋陌白,一同进了御书房内。
“皇儿参见父皇!”
见皇上正埋头批改奏章,弋陌白便是先简单施礼了起来。
秦晗月也赶紧跟着欠身作揖道:
“民女秦晗月请皇上大安!”
而魑,则是默默地退了出去了。
“你们可算是来啦!平身平身!”
皇上听到声音,便是抬头看到了他们,笑盈盈的,放下了奏折和毛笔,从座上走了下来。
“怎么样?你这丫头伤势可是都好了?”
皇上看着秦晗月说道。
“托皇上和王爷的洪福,晗月都好了。”
秦晗月颔首微笑道。
“嗯,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皇上看到这样端庄典雅的秦晗月,便是越看越满意了。
“父皇,不知日子可是选好了?”
弋陌白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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