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当见人已熄声,这才道。
“说下去。”
这次不用薛图再说,已经没人再吵吵了。
“泸州的穷困大家都看在眼里,如今这般状况,想要造船,简直是痴人说梦!且不说百姓无力支持,便是大军所需的粮食都无法运送。那海水不能长期供给我们这么多的食物,泸州自供自给连自己都满足不了。想要多养活这将近两万人无异于天方夜谭。”
沉默,沉默,沉默。
显然丁当摁住了当场所有人的死穴,这事实摆在眼前,根本不用丁当来点,只是他们不愿意承认而已。
那般在战场上拼杀都没死,如今这是要饿死在泸州吗?
众人不敢想,也不想去考虑那未知的恐惧。
“丁当,既是你提了出来,想必已经有了解决之法,不妨提出来,也好让大家都明白。”
章飞白见众人都不说话,便跳将出来替众人说了话。
“修路。只有修一条足够宽敞的大路直通东通桐州,北达潞州,南接岭北,这样方能使泸州富足起来。而届时,即便不造商船,那坊肆楼阁便能悄然兴起。眼下皇上已然将泸州托付给我们这支军队,那除了造船,经济也是我们需要管辖的范畴。经济决定粮食的多寡,而这个粮就是将士们的军粮。更别说眼下还有急需的棉衣需要运输。”
丁当好不露怯,只言片语已将对泸州未来的计划说得通透。
章飞白冲着薛图点点头,示意的确如此。
“好!那本将便将这指挥权让给账房。”
薛图都这般表示,旁人更不敢多话。
再者说了,这指挥哪里就是那么好要的,接了这个指挥棒,便要为这两万将士的身家性命负责。
别的不说,吃的用的起码要解决。
“将军既是信任账房,我等也是无话可说。然而这将近两万人的性命如此交在一个黄毛丫头手里,让我们如何能放心得下啊。然而,有将军作保自是无妨,还是要为我等多考虑一二才是。”
“我愿立下军令状!”
眼见有人像薛图发难,丁当不忍薛图为难,开口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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