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策知道镇煞狱的情况,不要说林琅重伤在身,就算他在全盛时期,进入镇煞狱也是九死一生。“不过,林琅此人不能用常理揣测,万一出什么变故,那就不好了。”徐策与林琅斗了这么多年,对林琅颇为了解。“我早有对策”徐贯笑道,拍了拍手“出来吧。”徐贯话音刚落,一位外表俊朗,身材略显瘦削,面目冷硬,大约二十多岁的青年从徐策身后走出来。徐策大惊,他也习武多年,但他进来这么长时间,也没发现自己身后有一个人。
“爷爷,这是?”徐策问道。“这是我收养的义孙,这些年一直在暗影楼做杀手,人称暗蚀隐蛇,南宫硕。”“他能行吗?”徐策虽然察觉不出南宫硕的行迹,但仍不放心,毕竟林琅武功在他之上。“放心,南宫硕一身潜行功夫了得,而且两柄短枪使得出神入化,虽然与林琅不能正面硬拼,但背后暗杀林琅还是绰绰有余。”听徐贯这么说,徐策也就放心了。“南宫硕,你先行去镇煞狱,然后等林琅出现,伺机杀了他。”“是。”接到徐贯命令后,南宫硕便退下了。
与此同时,林府中,林琅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一旁宫里的御医在给林琅上药。林忠义和林正礼等人站在一旁面色紧张。林正礼和林政二人在林琅示众的三天里,动用一切力量,变卖林家大量财产,这才得使皇帝下令赦免了林琅的死罪。“嗯。”林琅微哼一声,悠悠地苏醒过来。一旁的御医起身说道:“林公子身体已无大恙,只是需要静养。”林正礼一拱手:“麻烦您了。”那御医摆了摆手,拿起药箱就离开了。
“爹,爷爷,我还算是林家人吗?”林琅环顾四周,看着自己熟悉的房间苦涩一笑。林琅这句话一出,林忠义等人满脸哀伤,一旁的母亲再次趴在林正礼身上抽泣起来。而妹妹林菲瑶更是眼眶红肿,大哭着跑出门去。林忠义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林政刚想解释,门口侍卫通报:“福公公驾到。”一位六十多岁,面色红润,脸上无须的男人。很明显这位是个太监。那福公公一进门就掏出圣旨,用那刺耳尖锐的声音念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林琅诱拐公主,按律当斩。不过念及曾为大奖立下汗马功劳,故免于死刑。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令林琅即日启程,入镇煞狱。”念罢,福公公笑了笑,满脸皱纹挤在一起像菊花一样,说道:“越骑将军,接旨吧。马车在外面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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