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桩一定不能死,现在你看那些站桩的动不动就是死站着不动,那其实是错的。站桩是给自己增长功夫的,也是长精神的,马步,马步,就好似在骑马奔行,眼前的一切都应该是活的,所以有凌空虚顶神形开这么一说。一切拳脚都得从站桩开始,所以桩子必须站活了,不然你的拳法也起不来。天下间只有一个李存义,只有他不靠站桩出功夫。”
何洛教了李琴棋一个大圣桩,是猴形桩法,往那儿一蹲,好似一只猴子,活灵活现。
李琴棋一到练拳的时候就比较憋闷,因为知道自己笨,当然也就嚣张不起来了。
何洛教了一会儿,自己也就练起拳来,让李琴棋看好,这练法跟打法是截然不同的,基本都是背道而驰,所以功夫练出来了,在学打法的时候要改了自己的劲,必须有师父纠正,不然跟人真动起手来,那就十分吃亏了。
正练着,忽然有人忍不住叫了一声:“好功夫!”
这一叫,就坏了事,何洛眼睛一瞪,直接就拉开了要打人的架子,整个人如同一张绷紧了的大弓似的。
这时,一侧的树林当中这才走出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来,他看到何洛打的太极极为精湛,就忍不住喊了一声,但这一喊,就坏事了,因为武行有规矩,师父在教徒弟的时候,外人不能偷看,要是偷看了,那就是坏了规矩,规矩坏了,自然免不了动手。
那人一看何洛拉开的架子就知道这事不好办了,他也是练武的,而且在江州省可以说是颇有名声了,最近是从江州省城出来走动,准备步行江州一圈再回去。
以前那些民国时候的宗师就喜欢到处走动,一双腿走过几个省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很多功夫练完了之后不能歇着,要出去溜达,越溜达越有精神,而且溜达的时间大部分时候比练功的时间还要长。
古慷正好是溜达到了这清水县来,这一大早正沿着这条僻静的小路走呢,但没想到有人在教功夫,于是就停下来看了看,这一看就有些入迷了,到后来何洛给李琴棋示范太极拳的时候竟然忍不住叫了出来。
看人练功没事,看人教徒弟而且还喊出了声惊动了当师父的,那问题就大大的有了!
练武的人很喜欢看人练功,就算是何洛,如果有时间的话,看到个把个刚刚入门的人在练功,也会大感兴趣停下来,看到小孩或者动物打架,那也会停下来细看,这能给他很大的启发。
古慷看何洛教徒弟没事儿,但万万不能出声,看完了悄悄走也就是了,就算是当师父的知道了也不一定就会不痛快非要出手,但叫出来这就不一样了。
“朋友从哪里来?哪门哪派?”何洛冷冷地问道,“难道不知道规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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