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苏氏的手段,何须阴谋诡计,小小阳谋已能让她失去一切,她若继续挣扎,只会坠入更大的深渊。
一席宴就在各人心思中沉默地吃下去,除了羽蘅旁若无人地大口吃饭补充营养,连杜宇识都识相地没有要肉吃,不过两三盏茶时间,众人就散了。
羽蘅不理会他们各自急匆匆离去的步伐,慢慢在后头走着。拐过两三条小径就到了无人处,羽蘅轻声问,“芸娘,我二伯是怎么回事,你可清楚?”
芸娘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不确定,“奴婢只知道二少爷排行居中,却不是老夫人亲出,是前头已故的杜老夫人生的。所以这些年都不受家里重视,听说连书都没好好读过,后来有个武术高人看中了他,他就离家跟着师傅学艺去了,一年只回来几次,现在如何也没人晓得。”
杜羽蘅恍然大悟又生了几分鄙夷。
三个儿子,中间的那个居然是前面的正妻生的,这说明什么?
说明正妻生子之前,杜老爷已经有了庶子!
一般有头有脸的人家都做不出这种事,总把京官先祖挂在嘴边的杜老爷却做了。也难怪后来正妻突然死了,杜老爷就急着把当时是姨娘的老夫人扶正,正了大小儿子的名分,再渐渐淡化二儿子的存在,随着三儿子做了父母官,又还有谁记得杜家曾经的正妻和嫡出的二儿子呢。
说不得,杜家二老心里指望二儿子再也不回来呢。
杜羽蘅心里又打了个突,二伯的母亲那么年轻就去世了,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也许日后还要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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