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哗啦啦响起,青丝如墨带曼妙甩后,氤氲的水雾中姬玉萝颈部以上露出水面。
粉脸凝珠,灿若烟霞,美目含露,人比水面嫣红花瓣娇。
肩头新伤浸水,血随水波开,丝丝缕缕,飘渺虚幻。
她指尖抚过,送到唇边,舌端轻轻舔舔,甘之如饴,莞尔一笑,拍水散去。
一番嬉戏,拿池边细葛巾擦拭身体。
弄完后,感到身轻如燕,却又十分疲乏,便用轻纱覆面,靠池沿梯而坐。那感觉真妙,便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轻拨水面的微响在室内回荡。姬玉萝受惊霍地睁开眼。
透过轻纱,她看见三米之处的池对面横斜半躺一紫袍男子。
男子面若美玉,一双美目半垂,嘴角噙着若有似地的妖冶笑意,华丽的紫袍映衬得他高贵慵懒,闲闲散散。
姬玉萝眸光聚拢,大脑蓦然清醒。提力点足脱水,半空白纱巧妙裹身。
华丽丽轻盈落地,迅速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单膝跪地小声道:“萝儿见过主子!”
冗长的沉寂,如璃琉大眼倒映一片木质本色,姬玉萝能听到胸腔里的心跳声。
“你长本事啦?”男子的声音穿透热雾破空而来,好听得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萝儿不敢!”五年相处,姬玉萝明白,漫长的寂静后不冷不热的口气意味着残酷的惩罚。
断指、挑筋,或剁碎喂鱼。
她满头冷汗,撑地的手微微颤抖。
男子一拍冲雾跃起,只一迟疑,抬腿就向姬玉萝甩袖大步走来。
近前。他温笑的容颜渐冷,一股威严自然荡开。目光灼灼地俯视着她,声音带着沉沉杀气,“梨花寺违杀令。有何说辞?”
只提梨花寺,没提陵园杀手围攻天楼一事,是那些杀手与主子无关,还是天楼掩盖得妙?莫非主子不知道自己去过陵园?姬玉萝眉凝眉松,抬眸时一双美目妩媚转流,“主子!萝儿岂敢违杀令。是小桂不明真相胡传书。却也怪萝儿学艺不精。那人又狡猾透顶,竟暗中运气逼开银针……请主子惩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