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具有正义感,那端庄婉秀的女子与他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心苦苦的。却淡淡清清笑了笑。不管如何,一身罪孽的她没有权利责问任何人,活着的不过一具残躯。
前尘往事诸多念头缠绕心头,傻傻呆呆一坐就是天明。
城门开了。城中开始有人走动。
姬玉萝一脸凄楚地望着一个挑菜进城的汉子背影发着呆。
汉子渐渐远去,突然,一个粗布衣老年男人从垂柳一端冒出来。
他脚步蹒跚,跌跌撞撞,犹如喝醉了酒一般。
姬玉萝瞳仁收缩。奇怪地紧紧盯着他。十米远,他身子一偏,软软地伏倒在地下,一动不动。仍风吹掀了袍裾。
喝醉了吗?
姬玉萝见无人看见,便好奇地向卧地老年男人走去。
伸手一探男人鼻端,没有进入的气息。蹲下,掀翻了他。
一番打量,发现他皮肤细腻,似养尊处优的人。眉头一拧,又发现他虽面色如正常死亡。却隐隐有一丝黑气隐藏在皮肤下。
凭着使毒的经验,她当即判断,这人是中毒身亡。
为什么所见的都是死人?
心情更是不佳,瞧瞧也四周也没人,不想多事,就越过尸体向城中走去。
茫无目的,进入商铺一条街,又奇怪地发现时辰不早了,但这县城的商铺尽都是半开,并无大开门的意思。而且街上行人无几。
一盆污水蓦然从一家商铺里泼出,泼了姬玉萝一身。
她仿佛天人一般静静地站在台基下。那泼水似掌柜的老者连连道:“对不起姑娘!对不起姑娘!小的没注意有人在门前!”
反正正值酷暑,没会儿就会干。她拍拍裙上水渍,淡淡笑笑。也不介意。又见老者开的站是家成衣铺子,好奇地走进去。
一边瞧着挂着外面的粗布衣服,一边道:“掌柜的,这太阳都老高了,怎还不大开门?”
老者的把木盆搁到门后,向姬玉萝道:“姑娘不知。自从三月前这县城里几户有头有脸的姜姓人家被拉到菜市口斩首。附近村子的姜姓人被杀,随后,便是日夜不安,不是经常有军队进入向南,还有身份神秘的人骄横骑马经过,这两个月来,城里更是不安宁,隔几日便会有人莫名病死城中。瞧着打扮,是外地人。世道乱啊!人心惶惶!那还有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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