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可是……”她说到这儿,神思又有些飘忽起来。昨晚上的事,她其实没有任何的感觉。是花容月貌四个人告诉她,她梦游了,只穿着睡衣就跑到外面去,把自己冻得失温。而她今天一睁开眼睛,就她一起睡的花。除了身体上不舒服的感觉,她什么都记不起来。徐以诺问道:“可是什么?”“我……”她仍是不能确定。徐以诺跟在她身后的四个人,这几个人如果一直是跟她在一起的话,想必会很清楚,她要说的是什么情况。照她现在的状态,估计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吧。他的专业在精神科,对这些是习以为常的,更怪异的人,他也见过不少。“她昨天差dian把自己冻死在院子里。”貌先开口,说道。徐以诺闻言,目光瞟了一眼安若儿,她也在听他的话,而且不是第一次听到了,神情里仍是带着迷茫。花和容也相继开口解释。“就是这样,我们发现她时,她全身冻得像个冰棍。”“可她自己好像什么反应都没有,我们把她带回房子里,给她吃药,帮她取暖——她通通没有反应,只是配合着做。”徐以诺听到这儿,说道:“臆症?”月问道:“能讲清楚些吗?”“通俗而言,就是说梦游。”“对,应该是在梦游吧。一个人梦游的话,难道对她身上发生过的事情,一dian记忆都没有吗?”徐以诺,这四个人,对安若儿到是真正的关心。“这样吧,你们先到外面等着,我单独跟安小姐聊一下。”徐以诺说道。安若儿对徐以诺的印象非常好,他曾在她身陷诬陷中时,替她证明了她是正常人。有些人的出现,就像是在你溺毙前所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现在,她被失眠的痛苦折磨着,徐以诺,又是她可以抓住的那根稻草。她示意花容月貌四人先出去,在徐以诺开口前,先问道:“徐医生,你认识白予杰吗?”同在a市,她不得不有这个顾虑。(未完待续。)本书来自 /book/html/32/32402/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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