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这样!”
宋曼咬着小白牙:“楠姨她也不知道的。傅叶白说,她只是不想被那个组织利用,所以宁死也不肯受摆布。但我……阿言,傅叶白他……”
宋曼深吸一口气,胸脯膨胀起伏着,这么久以来,她有过困惑有过怀疑,有过想问却不敢问。
如今,这个猜测呼之欲出,好像只有这样子来解释,所有的事情才能形成合理的闭环。
而她最后的选择,仍是更相信傅生言一些。
“阿言,傅叶白他……是不是警·察?”
死包子该精明的地方那么蠢,不该那么敏锐的时候,却又——
“以前是。”
傅生言嗯了一声。
“那后来……”
“后来你就知道了,商人。”
傅生言轻轻拨了拨宋曼的发梢,将眼泪跟脸颊黏在一起的部分小心翼翼分开。
“你有这个怀疑,怎么不亲自问他?”
“我有点害怕。”
宋曼小声说。
“所以。”
傅生言只觉胸腔骤然一暖:“你唯一愿意信任的人,只有我,是不是?”
宋曼脸颊一红,小小地点了一下头。
“可我以前那么对你……”
傅生言的声音微有颤抖,大手在宋曼软绵绵的脸颊上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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