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把名为蝴蝶的剑,则在三个月之后,被小蝶的父亲卖到了城里……
婚后的林泽和小蝶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而林泽也捡起了老爹的活计,为村里人打造农具,日子虽然清苦,但很快乐。
半年之后,小蝶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
而在一个傍晚,依旧是红霞漫天,老爹回来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挖到了一块百年玄铁,后来之后,便把自己关进了剑炉之中,没日没夜地锻造着。
七日之后,老爹带着一柄裹在黑布中的剑,再次离去。
小蝶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她现在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坐在剑炉外面,靠在摇椅上,沐浴在阳光中,看着当年的林小泽在剑炉之中敲敲撞撞。
但平静的日子很快被打破。
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林泽的家门被一群兵士给敲开了,在迷茫的眼神之中,林泽看见了为首的一人,正是当年在剑炉内,那华服青年的仆从。
只是这十来年过去,对方已人到中年,威严十分。
林泽想了好久,终于想起了他的名字。
他叫做臧吉。
他看着林泽,眼中带着笑意,但笑意之中,却又有着数不尽的森然与无奈。
林泽把他引进了屋子,屋外大雨哗哗,两排兵士整齐地列在屋外,面无表情。
漫天的雨水将他们打湿,使得他们与黑夜浑然一体。
臧吉将一把湿漉漉的黑布放在了桌前。
林泽给他斟满了茶。
小蝶在屋内,透过帘子传来的是两道忧虑的目光。
林泽把黑布解开,里面露出了一柄长剑。
一柄林泽很熟悉的剑。
它是蝴蝶。
“这把剑很厉害。”臧吉喝了口茶,水汽在他的眼前缭绕,旋即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还不够重,又强调了一遍,“真的很厉害。”
“比老爹那把如何?”林泽平静地问道。
“不知道。那把剑,君上不曾给它开锋。”臧吉的茶碗干了,他抢在林泽的前面,自己给自己满上。
“君上?”林泽皱眉。
“当年君上来到这里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太子,回去之后的第七天,先皇便驾崩了,于是他君临天下。”臧吉嘴唇有些发紫,几乎听不见他的呼吸声,“君上有着远大的志向,小小方圆万里的金山国,还不足以施展君上的抱负。”
“于是他开始征伐天下?”林泽想起这些年在那些过路人的嘴巴里捡到的只言片语。
臧吉点头,旋即道:“君上雄图伟略,但奈何造化弄人。我们已经西征了三万里,但面对着铁角国,终于是败下了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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