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战斗的能力是丧失了。
程砚摸摸下巴，道：“这也不一定，我不知道他们学院的弟子聪不聪明，要是聪明的话，兴许还能留下来一部分。
他们觉得火药古怪，往外飞出一部分，或者在外面巡逻的弟子还可以免遭一难。
反正，咋滴这招都好使，用就完了。
院长默默离程砚远了点。
这真奸诈啊！
雨季第一个月来临，雨哗啦啦啦啦〜
熟悉的潮湿感袭来，程砚松了口气。
自己是北方人，比起旱季热的要死天气，自己还是比较喜欢冷冷的。
冷冷的话，自己屋里可以烧火，床热热的，往院子里躲一躲就行了。
不过这不是说程砚不怕冷，相反，程砚还很怕冷。
芷儿是个心灵手巧的孩子，她知道程砚怕冷后，担心程砚受潮，就用软垫子加上茸，做了一个厚厚的毯子挂在程砚卧室的门口，直接将潮湿的风全都挡在了外面。
只是这样有一个坏处，那就是所有的风和空气中的水汽全部都挂在了那个厚厚的毯子上面，这个毯子用不了多久就会发霉，所以需要经常换洗。
芷儿后来陆陆续续的做好了两三个毯子，都给程砚送了过来，程砚很感动。
有了程砚的献计，三天之内，空灵学院这边很巧妙的攻打下来，甚至死伤过半。
后者是帝都学院的弟子们都没想到的，他们没想到空灵学院的弟子们竟然这么笨，也没想到自己学院研制出来的火药杀伤力居然这么大，直接把他们空灵学院给打傻了！
不过这场战斗，打的很爽。
卓晔带着帝都学院长剑军的年轻弟子们，势如破竹，直捣空灵学院大本营，将空灵学院长老的的头颅斩下！
而空灵学院院长，则直接向帝都学院求饶了。
具体过程，因为程砚没参战，所以程砚并不知道，这些都是她听素素说的。
素素为了陪程砚，速速也没去，所以，这些都是速速听他朋友说的。
素素的朋友知道素素的身份，打听这些只不过是为了将这些全部都转述给他们程砚，让她得知战场的一手情报。所以素素的朋友讲述的非常卖力，生动形象，有声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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