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跑了?谁疯了?”琳娜公主接话进来。
“你、你没跑啊?”小太参看见琳娜公主后面的凌云,乐颠颠地迎上问。
“俺跑什么?俺追人去了。”凌云嚷嚷:“你说谁疯了?”
“呶,咱们的巡警大人。非要把你们的传家宝花掉,大摆宴席,是不是疯了?”
小太参用嘴呶着兴致勃勃在厅中转圈子的水归塘,嘟囔。
“什么传家宝?”凌云同琳娜公主,莫明其妙地问。
“就是你丈人家给的那锭银子。他不是一直紧抱着不放,不是捂着,就是盖着,整的跟传家宝似的嘛。”小太参呶嘴道。
琳娜公主同凌云望向水归塘,觉得确实不正常。
水归塘对他们回来,视而不见。倒背双手,昂首挺胸,在厅中踱步。满面红光,咧着大嘴,一边笑一边哼小调。
“嘿!哥哥哎,你这是怎么啦?”凌云走过去,拍水归塘一巴掌。
“没怎么……”
水归塘激灵一下,回过神来,欢笑道:“你们回来了?”
“这不是挺正常,你怎么说他疯了?”凌云回头问小太参。
“他才疯了呢!”水归塘乐不可支地道。
“你没疯,怎么一个劲地傻笑,跟喝了喜婆娘的尿水子似的。”小太参翻白眼。
“天机不可泄露!”水归塘欢蹦乱跳地嚷嚷:
“既然你们主事的回来了,俺就上街上买吃喝去了。公主,请吩咐一个下人,跟俺去抬东西。俺今天要大摆宴席!”
“坏醋了,坏醋了。这人是真疯了……”小太参连连摇头。
水归塘不理睬小太参,兴冲冲地出去采购。
胡人街是一条独特的街道。都是前店后府的格局。
住在胡人街上的胡人,不是富商便是使节。
胡人同无极帝国不一样,君子远庖厨、贤人不染铜臭。
一当了官或者有了名,即使是爱财如命,视美食如美女,也得装腔作势,远离铜臭和厨房鱼肆等地方。
胡人不是这样,官再大爵位再高,该做生意就做生意,该挣钱的就挣钱,该下厨房便下厨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