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曲文心中贫富都是其次,重要的是一个人的品性,你可以玩世不恭,风流浮躁,但不能大奸大恶,更不能自以为是看不起兄弟。换句话说,曲文算得上是一个小有正义感又极富义气的新时代青年。
但是对于郑伟的好意,曲文只能谢拒,生怕自己的能力不足,如果弄出些问题会对不起兄弟。挠了挠头说道:"我知道大家对我都很好,只不过我想试试看自己的能力,最少证明这四年没有白读。”
因为家境的关系,曲文明白自己得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就算是玩也得有个节制性,偶尔逃课一两节没事,但是重要的课程一点也没拉下。所以在四人当中,他的学习成绩一直是最好的。
“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对兄弟更没话说,就是太爱跟自己较劲。”郑伟轻拍曲文的肩膀,眼中流露佩服之色:“希望你能混出个好的名堂,要是不行我那边永远有个位置给你留着。”
很快医生就来到了病房,详细的检查了下,确定曲文没事并交代了几句才离开,于是四人的毕业之旅就在曲文的病房中结束。等出院之后,四人相互道别,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曲文回家让两老格外的高兴,他们本以为儿子会像部份毕业生那样,先找份工作,半把年后再回来探亲。没想到才刚毕业没多久,儿子就回到了家中,至于工作的事情他们并不急,虽然之前早就说过要享受人生,但那是希望儿子能更早的完全**起来。
看到曲文满脑的纱布,母亲沈璐云紧张的走到跟前,轻轻的抚摸着儿子的头,关切的问道:“小文,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打球的时候不小心给磕到柱子上了。”曲文可不敢说实话,说出去母亲一定会硬拉着他到医院再好好的检查一遍。拜错佛像误认猪八戒为师,这事说了也要有人信才行。
“还说没事,要不然怎么会绑纱布!”见儿子的样子真的没什么,母亲稍稍的放心下来,转过身子对曲文的父亲曲建国埋怨道:“儿子都受伤了,你这个当爸的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快去买两只鸡回来,我要给儿子好好补补。”
“你看他的样子,那会有什么事,而且他从小到大不知受过多少次伤,总不能老是大惊小怪的吧。”曲建国跟妻子贫嘴道,其实心里也很紧张,人伤到那都行,就是不能伤到头,万一疯了或是变成弱智那可不得了,连最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都成问题。不过没等他开口,妻子已经抢先问起并埋怨道。说罢没等妻子骂人,就一溜烟跑出门,一个钟头后又回到家中,手中不但拎着两只大肥鸡,还有一大堆曲文爱吃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在父母的宠溺中曲文渡过了毕业后最轻松的几天,直等到头上的纱布完全拆除,又在市里的医院检查确认之后,母亲才彻底放下心来允许他出门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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