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容直接打断宝七。
宝七不服气的撇撇嘴,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齐容一笑,捏了一下宝七的鼻尖,
“朕会小心的。”
“可是……”
宝七低声言语。
齐容等她说下去,只看到宝七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面带歉意和为难,
“可是,我有点累了……”
她的确是累了,许久没折腾这么多动静,又带着这么大的孩子,她现在特别想睡觉,没什么力气。
齐容一脸更加委屈的表情,叹了叹气,直直的盯着面前的人,最后深吸了一口气,
“那就多休息一下,朕再派个太医过去瞧一下。”
宝七倒觉得不必,
“昨天刚看了太医,今天就算了,回去睡一会儿就好了,估计是快生了,所以累的快。”
既然宝七说了,齐容也便不再强求,点点头摸摸对方的额头,轻斥一声下面无辜的肚子,
“等他出来,看朕怎么教训他!”
宝七摸了摸自己的额角,还是觉得有点累了,也便没有再多逗留,唤了贺兰进来,回昭阳宫休息去了。
转眼间已过一个月有余,芸儿的伤势渐渐好转,宝七临近生产,也越发容易疲惫,上官的病情反倒日益加重,刺客的事情看似也暂告一段落。
只是那些大臣的奏折和批判,却陆陆续续从未停止,只不过焦点从皇帝纳妃到贵妃专宠,来回轮换。
凌思敬的伤寒早就好了,只不过一时受到惊吓,还没有回到宫中伴读,想来凌府和皇帝之间,都是各有打算,孩子却想不了这么多,齐衡儿几乎天天都念叨着想念凌弟,求着父皇母后想去见一面。
不过随之而来的消息,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最惊讶的,当然还是凌家上下,尤其是凌少夫人颜若文。
芸儿伤势好到差不多的时候,皇帝突然颁发了一道圣旨,赐婚芸儿和凌玕。
在大多数人眼里,即便是芸儿过门给凌玕做妾,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身份地位不可同日而语,一个宫内的宫女,一个世袭文儒公府的大少,虽然有圣旨加持,想来大家恭贺之外,多少心里还是对着门不对等的婚事嗤之以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