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顺心里一阵恶寒,不会把她还能认出自己来,明明自己都故意改装过了。不行,这事肯定不能认下,今天铺子好不容易来了这么多人,都是城东的老顾客,也算是有些身份的太太。
如果让人知道是自己算计月娘绣庄的,自己这老脸和花家绣娘必定受到损失。
以后谁还敢上自家的门呀,这贵太太们最重什么人品了,自己如果出了这事就是人品有问题,自然贵太太们为了避嫌肯定不会再上门了。
这些可恶的太太小姐们,明明心里一样的卑鄙无耻,却一个个装的跟圣洁的公主一样。真是不要脸,各家后院闹得鸡犬不宁不说,小姐之间也是争的你死我活。
能比谁干净呀,还在这里装看着就恶心。不是为了银子,自己会陪这些虚伪又无聊的太太小姐们废话吗?
花顺立马脸一冷,一脸委屈和无辜急着辩解:“这位太太,您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是您要寻的人呢?而且我更不是您说的算计谁的人,我只是这花家绣庄的老板,一个规矩老实的生意人。
请您自己想清楚了,再说那些有的没的话,如果您一直在这里诬陷和闹事,我同样会让衙门的人来抓你。”
张四婶越听这人的声音越发相信了,当初那个背对着自己的人,就是面前这人,而且这人说话时,眼神明显的有些闪烁不定。再说了刘月能说这人,怕是也**不离十了。
反而只要能拿到银子,又不必背上官司,自己就装装疯也无所谓了。更何况害自己到这地步的,就是眼前这人。
张四婶冷哼道:“少狡辩了,什么规矩的老实人,明明就是你出的三十两银子,让我把月娘绣庄的上好的绣线,换成你给的次线,以次充好坏了月娘绣庄的生意。
现在你倒好一句不认识就想全推干净,没都没有。老娘现在既然能寻到你,就是有十足的把握了,你说话这声音,可是和当初给银子我的人一模一样,老娘我能听不出来吗?”
这下铺子里的太太小姐们,都拿帕子捂着鼻子,一脸的鄙夷和轻视。没想到堂堂花家绣庄的少东家,能干出这样的事来,也难怪人家月娘绣庄一直做的好好的,突然传出人家的质量有问题,绣工不行,什么一穿上身就烂虚有其表。原来都是这位的手笔呀!
这商场如战场,也难怪这花少东家会如此算计月娘绣庄,自从有了月娘绣庄花家绣庄的生意,明显的就少了一半了。
花家绣庄在这康城呆了好几代人了,能是老实干净的生意人吗?肯定有些不为人知的手段,怕是之前何五娘的绣庄就是让花家绣庄算计的,不然何五娘为何会一女陪二夫呢?
其中还有花老爷子,本来何五娘同金老板玩的好好的,这花老爷子一去,立马就出了那丑闻。能说这事不是花老爷子干的吗?
为了挤掉对手,这花老爷子连晚节也不要了,还真够狠的,难怪人说奸商奸商,确实是没错,月娘绣庄的老板小小年纪,又是一个姑娘家的,能斗的过阴险狡诈的花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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