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谁都好。在你眼睛里就没有不好的人。那帮公子哥,哪有好人?!”谢老爷子气愤的骂道,“你说是吧,沈公子。”
“……”沈旭之心里这个尴尬,这谢老爷子是不会说话,还是当面骂自己?见谢老爷子对方才的话一点他想都没有,只是磨磨叨叨的骂着。一些山野俚语,沈旭之听得也不太明白。
“那个慕容公子是干什么的?”沈旭之问道。其实在少年郎看来,这帮子追星族被打上一顿,也算是活该。不过,这小女孩怎么说也叫过自己一声哥。毕竟自己手里已经有了天枢院客卿的令牌,万一要有用呢?先问清楚了,总比万一有机会,到时候抓瞎的强。
“是中州浩波门内门子弟,出自中州吏部慕容家。如今他父亲是吏部侍郎。这个慕容公子自幼有修行天才的美名,现在据说已经修行到洞玄上境。而且棋道从师中州万老先生,是最年轻的九段高手。这帮孩子们迷的不行。你说说,哪有什么正事儿……”谢老爷子一边给谢稚彤清理着头上的创口,一边气愤的磨叨。
“哦。”沈旭之凑上前看了看创口,大小约3cm的伤口,边缘不规整,有流血,只是血已经大半凝固。没事儿。少年郎心里踏实了,从香炉里取了一些香灰,要帮着谢老爷子洒在谢稚彤的伤口上。按说,一个接受过现代医学教育的人,不应该用这种办法,但沈旭之毕竟已经来了将近二十年。尤其是在海角军营,有手上的军士,都是用这么简单的办法止血疗伤。效果看上去也不错。
等等……沈旭之刚要撒香灰上去,忽然想起了什么,放下香灰炉子,伸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打了一下。
“你这是怎么了?”谢老爷子奇怪问道。
“刚入初境不久,法术还没习惯用。”沈旭之嘿嘿笑了一声,调动念力,淬炼木系元气,一道生命之息洒在谢稚彤头上。血立马止住,创口已然生痂。沈旭之有些不好意思,道:“在军营里的时候,这些小伤也找不到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嘿嘿,见笑见笑。”最后一句话却是说给识海里昊叔听的。
谢稚彤还在啜泣,后背一起一伏,柔弱而惹人爱怜。沈旭之抱起羊皮袍子,哄了谢稚彤几句,便出了房门,见石滩还在院里子苦练不缀,沈旭之也没和石滩打招呼,回到自己房间。
把羊皮袍子放了下来,顺手打开窗门,让室内空气新鲜,拿了一个蒲团坐上去,开始继续冥想。
来到识海里,见昊叔也正在琢磨着太极拳,好像公园晨练的老人,宁静安详,沈旭之笑道:“您老忙着呢?”
点滴的生活气息,仿佛回到了从前,少年郎心生欢喜。
“这招有点不对,我想了想,似乎在哪见过。应该是这样。”昊叔打了一招沈旭之总结出来的拳势,又打了一遍自己总结出来的拳势。沈旭之知道,自己总结的还是不完善,昊叔这种沧桑到妖的老妖怪见多识广,要是觉得还要有所改变,自然是好的。沈旭之也学着昊叔的摸样,一招一式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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