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台上那少年杀了玄冰门下弟子,按理说,进了官门的人便应该由官门出手,但玄冰门一心想投靠宛州皇家,这次贸然出手,也不乏讨喜卖乖的意思,虽然有一些纏越,但要是干净利索的拿下,也算得上拍了一个好马屁。
事情变化到现在这样,玄衣老者感觉到越来越棘手。
沈旭之蹲的有点累,便在拳台上席地而坐,时不时的给自己撒上一道生命之息,治疗着左臂的伤势。昊叔已经把冰系阴毒拔除,沈旭之心知肚明,现在左臂伤势已经没有大碍。羊皮袍子看得无趣,两伙人大眼瞪小眼,也不动手,渐渐失去兴趣,趴在沈旭之肩膀上开始打出轻鼾。
一个前途未卜,行将必死之人居然会这般悠闲自得,玄衣老者偶尔瞟了一眼,看的一肚子气,心里已经把沈旭之千刀万剐无数遍。没想到拳场居然会隐藏如此强大的势力,玄冰门外门倾巢而出,还是显得力单势薄。最后不得已拿出不知道花了多少银子才买到的皇宫玉牌,只希望今日之事别要恶了拳场的孙老大才好。至于能不能缉拿凶犯,讨好宫中,那则是后话了。
看着拳台上,血泊中坐着的少年郎,玄衣老者愈心中狠。
“把左腿打断,然后都送回什么狗屁的玄冰门去。”沉重的大门被打开,出让人耳酸牙涩的声音。门外,几道强光照了进来,晃得场内众人睁不开眼睛,居中一个黑漆漆的身影,看不清眉目。声音蛮横而霸道。
这出场方式很特别啊……沈旭之见到门口的影子和强光,嘴角露出会心的微笑。听声音,这影子便是孙世均,沈旭之笑着想到,孙世均还真是一个爱显摆的人。
是不是平日里在地下行走的人都有一种特爱在特定时候人前显摆的爱好?沈旭之不无恶意的揣测着。
听到这声音响起,场内紫衣护卫均整衣肃穆拜伏下去,整齐划一,虽然略有凌乱,却也堪称精锐,让人不由自主心中一凛。
黑影挥了挥手,场内紫衣护卫退到两边,黑影身后鱼贯而入二十余名身形矫健的汉子,手中各持着一根胳膊粗细的黑色棒子,看不出来什么材料打造而成。
行动整齐,武器均是制式生产,看上去就一股子凛然之意。沈旭之这时候才看的有些兴趣,摇醒了羊皮袍子,一人一狐兴致勃勃的看着。
这孙世均还真是霸道,沈旭之想到,不问缘由,直接上来便是一顿大棒。那些修士最多也就是洞玄境,吟唱法术需要时间,况且周围那么多双眼睛,哪个敢略有异动!
没有话语,黑色木棒便在空中纷飞,带着一道道残影和连绵不绝于耳的惨叫声。几个弹指的功夫,场地内玄冰门诸人都躺倒地上,抱着断腿哀嚎着。就连玄衣老者也没有被手下留情,强忍着没有出哀嚎声,手中紧紧握着暗色玉牌,仿佛拼尽全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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