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客”一声大喊,歌舞升平的院子里猛的一沉默,然后便开始鸡飞狗跳
“在下沈旭之,来的冒昧”沈旭之面色木然,随手挥刀,斩断惊慌失措中跑过自己身边的一名侍女的喉咙,淡淡的说道径直走向郭侍郎,每走一步,一道鲜血便冲天而起,一颗大好头颅跳起,落下染红了红泥地面
“你想干什么?”郭侍郎虽然是一文弱书生,但身居要职,这许多年来也见过无数大场面,此刻兀自强忍住浑身得瑟,颤颤巍巍的问道只是气势里没有了明镜高悬的大堂上那股子声威
沈旭之有怎么肯和这人废话,一脚掀起酒桌,杯盘狼藉的酒桌砸在郭侍郎身上,把已经被酒色掏空身子的郭侍郎砸了一个踉跄沈旭之随手一扭,把瘫软在桌下的那胖子揪了起来,也不说话,向上一拉胖子的头,抻长脖子随手一刀,柴刀刀锋贴着血肉,贴着颈椎椎骨把一颗双眼圆整,带着无尽惊恐的头颅斩下滚滚鲜血落在脚旁,少年郎却丝毫不在意任由鲜血打湿黑衣黑氅和足底的黑靴
“今天的事儿是你做的主”沈旭之话音轻柔,带着一股凌厉狠辣的气息扑面而来
“……”郭侍郎上牙磕打着下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二十三口,你是最后一人早死早托生去,你的家人都在下面等你一起走呢”沈旭之一声暴喝,手中柴刀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带起一腔热血,一颗头颅
沈旭之用脚尖轻点郭侍郎的头颅,顺着劲儿放在一张椅子上看着死不瞑目的郭侍郎,轻声说道:‘你若死不瞑目,九泉之下尽管跟着我你若怕了,便去投胎下一生恩怨两清,若是再敢纠缠不清,休怪我不再容情“话音里透着一股让人毛孔倒竖的戾气,伸手一刀又把郭侍郎的头颅从中间劈成两半不肯合拢的双眼才缓缓闭上
沈旭之神识撒出,见侍郎府邸再无一处生机,转身要走想了想又回转过来,随手砍掉郭侍郎无头尸体的一条胳膊,借着还没有流净的鲜血,在院墙上写下——杀人者,海角沈旭之
扔掉残肢冷漠的回头看了看,沈旭之这才又大摇大摆的从大门走出,直奔天枢院的那所院子沈旭之知道,刘大先生在哪里等自己,为什么知道少年郎也说不清楚,就是知道而已
天枢院大院,无数黑衣军士军蚁一般忙碌勤劳,穿梭不停无数文件经过十余名文案修订之后呈到刘大先生案前沈旭之一身血污虽已经冷了、淡了,僵在天枢院黑衣黑氅上,让少年郎感到有些难受但里面坐着的刘大先生却让少年郎感到难受
上官律站在门口,看见沈旭之平安归来,这才放心眼神中的交流,沈旭之知道上官律已经和刘大先生禀报了自己的事儿,没走近一步,沈旭之便感觉到刘大先生阴冷寒戾的气息越来越盛越来越浓越来越重沉甸甸的压在自己心头,一块巨石般不顺畅
沈旭之走进里屋,刘大先生在书案后正在批阅文件,见沈旭之进来眼神里尽是阴冷漠视
沈旭之杀人的时候处之泰然若素,杀的顺手杀的痛快淋漓但此刻见到刘大先生没来由的感到心里虚,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甚至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刘大先生没搭理沈旭之,沈旭之轻声叹了一口气,随手在纳戒里取出一套崭的黑衣黑氅,当着刘大先生的面开始换衣服换完,沈旭之来回动了动,觉得满意,又取出清水,温柔得给羊皮袍子洗去一身血污
沈旭之旁若无人的做着这一切,刘大先生哭笑不得本来对沈旭之今日之事极其不满,想教训一下这狠戾的小子,没想到沈旭之却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惫懒架势……
刘大先生拾起书案上一方砚台,冲沈旭之砸去少年郎见刘大先生有了反应,心里蓦然轻松了嬉皮笑脸的躲开砚台,泼洒了一地的松脂墨散出一室的墨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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