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万红心中鄙视不已,心道你申作桂怎么说也是九州六大丹士之一,居然这么不要脸的谄媚于天枢院,还有没有人格,还有没有底线!想到这里,想到天枢院滔天权势和对所有修士天生的克制,心中更是愤恨,看着沈旭之的眼睛像是要冒出一团火。
宋万红腰杆挺得更直,心道,你天枢院能靠权势,靠武力压倒所有人,但你压不倒我!就算死,我也站着死,绝对不能像申作桂投身匪类,丧尽尊严。
沈旭之根本没有看宋万红父子二人一眼,只是淡淡的说:“你要讲道理,我就讲给你听。”
湿咸的海风吹来,闲适的夜晚让少年郎有些困倦。几天几夜不眠不歇,体力早已经透支了,此刻在躺椅上没和赵连成和申作桂客气,非不行而是不能。
沈旭之换了一个姿势,依旧躺在躺椅上,懒散到无以复加。一边逗着身上昏昏欲睡的羊皮袍子,一边轻声说道:“上官,拿出来给他看。”
沈旭之看叶没看宋万红,仿佛那里只是杵着一根木桩子。
“是。”上官律从沈旭之身后闪身出来,站在众人身前。心中早有定数,选了一个好位置,手中多了一块镶嵌着晶石的白玉。传入元气,晶石被激活,白玉微微亮。一息之后,白玉上开始有淡淡的身影出现,转瞬便清晰无比,轻轻的声音传出来。上官律此刻更是不藏私,把这白玉的所有功能开到最强。虽然事后会消耗掉一块六品晶石,但……那又算得了什么!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少爷以国士对自己,无以为报,一死而已。这里面少爷无非要争一个面子,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找个地儿挖坑,自己把自己埋了算了。
很明显,上官律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儿,角度选的极佳。在场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的分毫毕现,宛如昔日重来。
一幕幕,一帧帧,所有对话,所有动作,看得清清楚楚。上官律极为机灵且专业,把东海几个散人的霸道,找茬尽数都留了下来,甚至此刻看来,比那时候还要蛮横霸道上几分。而当时的沈旭之,只是一步步的退让,要钱给钱,要晶石给晶石。
沈旭之也看愣了,这是电影?**!那时候那几个家伙这么欺负人!老子居然能忍下来……少年郎忽然有了几分满意知足,原来自己脾气变得这么好了啊!还是得经历风雨,这人才能长大啊。想着想着,抚摸着羊皮袍子,瞟了宋万红一眼。***,你要是敢抵赖,老子就要你好看!
赵连成越看越是生气,刚看了一半,火爆的脾气作,啪一拍椅子扶手,一张椅子被拍的粉碎,残破的木屑在地上熊熊烧了起来。“你们竹珈岛欺人太甚!我天枢院是面团?任你们这么揉捏?我家小师弟是天枢院客卿,身份尊贵,岂能容你们如此侮辱!这事儿咱们没完,这是对我天枢院最大的侮辱!我们二处所有丹士决不能答应!天枢院三千黑骑决不能答应!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嘿嘿!姓宋的,你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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