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天澜白狐不着调的夸奖着李牧,手拍大腿,兴奋不已。沈旭之很无奈,虽然心里着急,但九尾天澜白狐说的这些似乎都和兰明珠身上的伤势有关系,又似乎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沈旭之一脸迷茫,九尾天澜白狐手指在空中勾勒出一幅画面,正是当年李牧背着兰明珠下山的场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这是当年李牧违背教皇旨意,拧狠的独自一人背着兰明珠下了神山。那时候真是风雨如晦啊。想一想,一个前途无限光明的男人,随意放弃权利、地位,放弃世俗之间的一切,就为了心中过的信念,这孩子还真是不错。”九尾天澜白狐手指一变,画面上闪烁起水纹,一眨眼的功夫,变成另外一幅场景。李牧背着兰明珠,嘴角带着血,步态蹒跚,身后火光冲天,天枢院黑骑黑衣黑氅,历历在目,满含杀气。
“来到宛州,李牧已经黔驴技穷。虽然教皇的命令让很多神殿的长老都感到费解,继而产生出很不不一样的看法和作为。比如说高延勇,只背着一个长老的名义,放弃实权,躲入后山。这样一个挂名的长老,用一切权利换取一个平安,教皇能不干?当然会干,也不会追究高延勇当时追杀不利的事情。”九尾天澜白狐婉婉道来,多年前那一幕揪心的事情,其中曲折不是老狐狸讲,沈旭之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原来还有这么多沉于故纸堆里的辛酸往事。
“那时候天枢院刚成立不久,黑骑也正在训练中,装备照你见到杀六境魔修的时候差了许多。但神殿也没有六境的人前来,加上来追杀的人和李牧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根本就没有下死手。所以天枢院一举成名。血火中锻造出来的铁师雄军就此成形,甚慰我心啊。”
沈旭之呆呆的看着九尾天澜白狐面前那副画面,不知道在想什么。老狐狸手指微动,画面又如水一般扭转屈曲,转眼之间变成第三幅。
画面上是火鹿岛的结界,里面一道光芒冲天而起,细而淡,外面是九尾天澜白狐化作的白衣秀士,施展法术,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是李牧在火鹿岛上抚养兰明珠长大的那些年生的事儿。那时候我本以为李牧在修炼一种上古法术,才有这种冲天的光芒。当时火鹿岛有上古禁制,我进出也不方便。虽然不耽误什么,但李牧总是会知道。那孩子比我还多疑,所以我也没进去,只是在外面帮他遮掩了一下。”九尾天澜白狐笑的像是刚刚偷吃了一只鸡。
“……”沈旭之无语,这么多年,老狐狸到底干了多少事儿?怎么越听,这只老狐狸越像是幕后那只黑手呢?
“没想到李牧这孩子阴狠毒辣,在火鹿岛上想明白过去种种,不声不响的琢磨起这法术来。或许这孩子背着兰明珠下山的时候就想到了一些,要不然这神辉术李牧怎么能知道如何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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