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谷路行那里似乎有一枚戒指能运兵,五千玄甲重骑没问题,也不知道需不需要吃喝。”沈旭之等叶兰宇问了这些问题之后,才觉得自己真的想简单了。运兵的话,吃喝拉撒睡,哪个不需要忙倒?可不是装上就走,不用管这么简单。
叶兰宇如同被五雷轰顶一般,懊悔、焦躁、绝望后的大野心无数种情绪潮水般涌上心头。百感交集啊,早知道这样的话,今天那些狼骑和猎豹骑士就不会如此唐突的当做大头兵浪费掉。
沈旭之见叶兰宇忽而咬牙切齿,忽而眉飞色舞,浑然没有往日的凝重,心中奇怪。不会是老叶看到树人之后吓傻了吧。还是谷路行那小子手上戴的当真是一个绝世宝物?自己怎么就没注意呢?
“我这就去准备床弩去。其他武器不知道沈少还需要什么?”叶兰宇从悲喜交集中缓过劲儿来做事情雷厉风行,“还要请沈少把那神器属性弄清楚。”
“神器?”沈旭之瞬间迷糊了。神器是啥玩意?我有过吗?
“就是那枚纳戒啊。”叶兰宇见沈旭之一脸迷茫,心中腹诽。这等宝物居然在不会用的人手里,真是明珠投暗!如果自己早点知道有这神器……唉,无尽的惋惜中,叶兰宇一跺脚,对着沈旭之拱了拱手,转身便走。
灰白的长在空中飘洒挥舞,重新燃起一团叫做希望的火焰。此刻,那片斑驳的野火连成一片,已现燎原之势。
沈旭之挠了挠头,在树人手里接过比自己两个都大的床弩,放在地上仔细研究。阿瑾见叶兰宇走了,恨恨的道:“沈少,你真准备帮他?”
“不是帮他,是帮我们。”沈旭之仔细研究着床弩,回答道。
“他杀了我师父。”阿瑾有些愤怒。
“你杀了他,你们全族就都死了。”对于阿瑾的仇恨,沈旭之理解。但事情走到现在这步,白苗一族要是不能破局,之后面对的必然是血腥的清洗。
阿瑾无语的蹲下,无奈的把头埋在膝盖中,无声的啜泣。后背一起一伏,在秋风瑟瑟中可怜无比。
这是一种无助,是一种绝望。仇人就在面前,却无法手刃血仇,阿瑾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能在秋风中无声的哭泣,彷徨。
沈旭之走到阿瑾身边,劝慰道:“生活就是这样,没事儿,能救活你们一族人,就算是老祭司在九泉之下也会含笑的。世界啊,总是很矛盾,你看看我,我曾经在宛州的都城住过,被一个叫刘泽宇的老家伙照顾。”
沈旭之说起刘大先生,心中忽然有一点悲哀和怀念。稳定了一下情绪,放下床弩,抽了几口烟,才觉得酸酸的鼻子好了一点。继续说道:“那时候我总是怀疑,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人对我这么好啊。肯定会有什么阴谋在吧,所以我就不停的闯祸,每一次有事儿的时候,我都恨不得把这些事儿弄上天去。就是想给他找麻烦,想看看幕后的那一个一只隐匿着的人到底对我是个什么态度。那时候想,大不了老子就是一死而已,说什么也不能糊里糊涂的给人当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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