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白苗族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来……”话还没说完,刀光闪起,一颗大好头颅斜斜飞起,打在石壁上。两股鲜血从颈动脉喷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两道美丽的弧线。
鲜血落在篝火上,熏烤出一阵刺鼻的血腥味道。
“难道你们白苗族的习惯就是欺负小女孩儿?”沈旭之哂笑道。“我都说了,讲道理,我不擅长。既然你们不打算讲道理,这就深得我心啊。”
说完,柴刀斜指地面,一滴鲜血从柴刀上滴落,被穷奇接住。像是得到了什么美味一般,舔舐掉。
“你就是白苗族那个蠢不可及的族长?”沈旭之向前走了两步,来到强自镇定,其实却手足措,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白苗族族长面前,笑着问道。
“我就是。在我白苗族驻地杀人,你好大的胆子!”sè厉内荏的呵斥着少年郎,却不知自己又距离死亡近了两步。
“杀都杀了,你想怎么地?”沈旭之笑问。这里作为一间石屋,虽然宽敞,但打斗起来却有些狭促。沈旭之倒也不怕白苗族的人一拥而上。
跟红顶白,人之常情。再说老祭司这么多年,为白苗族鞠躬尽瘁,要是没几个人怀念,心中不平,这一族人真就是不可救药了。
正因为如此,少年郎杀人立威,至于收拢人心什么的,放在以后的事儿慢慢再说。
有些人蠢蠢yu动,看着族长的手势。
多的人则看向阿瑾,有大祭司的遗泽,兴奋的看着接掌祭司位置的阿瑾能站出来,守护祭司的尊严。有的则在等阿瑾给大家一个说法。多的人则是变作墙头小草,等待阿瑾和族长之间的胜负,人心种种,不一而足。
白苗族,虽小,却五脏俱全。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必然会有各种心思。
对于阿瑾,这些人多是认为只是跟在老祭司身后的那个小女孩儿。老祭司猝死,所有人还没从悲伤中走出来,已经有心思活跃之辈把目光盯在大祭司的宝座上。
至于阿瑾?那个似乎几年前还在流着鼻涕的小破孩儿,能守得住这块肥美鲜嫩的肉?不管谁拿了,能给阿瑾留点汤水,就已经算是很仁义了。
阿瑾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大祭司的死讯传回来,第二天留下一封书信便带着大祭司留下的忠心耿耿的魂师们翻过千山万水去参加大雪山朝圣!果然不愧大祭司夸她聪颖多慧,出去躲避几天,等着看看这面的形势,其实也是好的。
只是没有人想到,等阿瑾回来,却是这般的强势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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