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在这中间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栗原司问。
“阴阳师啊,对我们来说跟和尚、神官和某些民间异能人士差不多吧,不过他们当时倒没怎么对我们赶尽杀绝。”毛球说,“奇怪的是在怪谈监狱建成之后我就很少见到阴阳师了。”
“怪谈都没了还要阴阳师干嘛。”栗原司想到关键之处,一语道破真谛。阴阳师的式神是由怪谈转换而成,这一波釜底抽薪,直接把阴阳师的立身之本给断掉,没了怪谈自然也就没了阴阳师。想当初安倍睛明能够大放异彩也是因为平安时代百鬼夜行。
栗原司继续推理:“阴阳师应该不想造成这个怪谈监狱才对,一定有什么东西促使他们不得不跟寺庙和神社联手。当时的社会环境?还是别的什么协议。而现在怪谈的重新出现会不会也跟他们有关系呢。”
经过栗原司这么一提醒毛球也想到了:“说的也是哦。”
当下栗原司最想搞清楚的是自己跟阴阳师之间有什么关系。他是怪谈没错,但他有一个人类的灵魂。他从原本的地方到这边来会不会跟这群几乎消失的阴阳师有关?遇到神社的人后他们几乎是下意识地将他看成是阴阳师,他怪谈的身份完美隐藏,而他也顺水推舟接受了这个身份。
在人类社会中阴阳师只是怪异了些,但怪谈可就是真正的异类了。而栗原司选择默许自己被错认为阴阳师,一个原因是他不想过早暴露在跟怪谈对立的这些势力眼中,另一方面也是对自己人类身份的认同。
但毛球和灰纯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跟别人的不同。
他被西岛看成魔君,在怪谈监狱又被当成神明,被毛球第一眼认作神官,最后又被安上阴阳师的身份。静下心来思考这些身份让他有些混乱,让他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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