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唐景佑,田阳有些局促地看了看Adonis,尴尬地笑了笑说:“这是我跟你说的……唐景佑,我的,朋友;这位是Adonis,我们公司合作单位的负责人,他顺路送我回来的。”
两位“绅士”很有风度地握了握手。
Adonis笑得一派轻松自然,话却说得耐人寻味:“唐氏公司董事长的公子,久仰大名。”
唐景佑几乎冷着一张脸:“不敢,场面话不必在这种场合说,没什么必要。”
Adonis毫不在意地笑笑:“唐公子果然与众不同。”
田阳见势立刻阻止:“那个,很晚了,我们上去吧,怪冷的。”
唐景佑看他一眼,点了点头。
Adonis立刻笑着说:“阳阳,我就不送你上去了,晚安。”
田阳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才小声回了一句“晚安”。
唐景佑盯着Adonis开车走了,看了田阳一眼,简短地说:“你先上楼,我去停车。”
田阳顿了顿,只得转身上楼。
收拾完,躺在床上关了灯,卧室里安静下来。
田阳想着该怎么开口解释一下刚才的事才不显得刻意,打了半天腹稿仍然纠结着没有开口。
他们之间已经到了解释都要斟词酌句的地步了吗?
还是“解释”本身就是一件多余的事?
正想着,唐景佑突然说:“睡吧。”说完背过身去。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