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八只得耐着性子说:“爹的脾气,我自然是知道的。”
牛父继续语重心长地说道:“老八呀,现在你的娘已经去了,丢下这么一大家子啊,需要有人来打理咱们这个家。你是家中长子,我就听你说一句,今后,从今以后你再也不出门了。”说完便眼巴巴的看着牛八。
牛八顿感万分为难。终于还是说:“爹,这话儿子是说不出口的。”
牛父大怒道:“你不孝啊老八,天下事自然有天下人去管,我们牛家有四十亩水田加两片柴山,你知道我积攒了多少年才积攒下来这点家业吗?你知道吗?”
牛八见父亲动了真气,再也坐不住,他在父亲面前跪了下来,说道:“爹,请恕孩儿不孝,孩儿现在所思所想,不只是我们牛家的那几亩田,也不是那两片柴山,而是武陵的百姓,神州的兴亡,而是整个天下,等着料理完母亲的丧事,我还要赶回星城呢。”
牛父一听儿子说出这种话来,大骂道:“逆子,你这个逆子,你走啊,走这个家门,你就不要再回来。”说着,抬手就在牛八肩头打了一下,无奈牛八身材魁伟,肩头厚实,这一下打上去只是轻轻的起了一阵灰。牛父更不解气,回手就拿起自己的拐杖狠狠的往牛八背上打去,一边抽打一边大叫:“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打,打死。”
牛八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任由父亲抽打着自己宽厚的脊梁。
武陵星城,香河边立着许多的站笼,这种刑具十分可怖。每一个站笼都是为其所囚禁之人量身打造的专用囚笼。这笼子比一个人的身形稍稍宽敞一点,人进去之后双手便被从后面紧紧捆附,整个人丝毫动弹不得,而且这笼子又比所囚之人的高度恰好高上那么一尺。受刑人站进去之后,便只能踮着脚尖勉强站立,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靠脖子挂住,这样只要站上一刻钟,整个人便要散了架,若是囚禁上一天那人便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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