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仰头常叹道:“是啊,我也总是在想,外人欺负我们,自己人也要欺人,可就为什么就看不到哪有点光明呢?”
夏墨看着母亲的本来已经散了的眼神,却渐渐的凝聚在了一起,又恢复了往日副那钟灵毓秀的样子,她突然坚定的说:“妈你放心,我们今天的努力就是为了明天的光明,你一定会看到的。”
夏母微笑着点了点头,夏墨也笑了。
卫阳的公堂之上,李道纯站在了被告人的席位。公堂上下一阵喧嚣,这时候通判大人不由得把惊堂木一拍喝道:“公堂之上岂容咆哮,给本官肃静!”
通判大人见众人终于安静下来,才问到:“被押人,李道纯是你吗?”
李道纯应道:“是我。”
通判大人又问道:“你,李道纯带头聚众直冲恒山郡布政使司衙门,扰乱衙门正常次序,而今已知罪否。”
李道纯点头道:“我知罪。”
此话一出惊得到场众儒生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不知道李道纯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连夏墨也愣住了。
李道纯说道:“我之罪乃是,因为我已经明白在卫阳,在东土什么是犯罪,在你们眼里为民请命是犯罪,抵御巫鬼道式犯罪,谴责修罗恶鬼的暴行式犯罪,保护百姓利益,向布政使司衙门呼吁,要求见藩台大人是犯罪。”
在场的儒生们纷纷高呼起来:“说得好。”“说得好。”“说得好。”
夏墨更是激动地站起来,拍手道:“说得好、说得好。”在她的带动下,也不少人站起来纷纷跟着鼓掌叫好。
通判一听只得把惊堂木拍了又拍,口中不停的喝道:“安静、安静。”
通判怒道:“被害人公然混淆是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