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汪海通转头看向肚子乱叫的二当家乌涂,一脸懵逼。
乌涂不好意思地笑道:“大哥,兄弟肚子饿得慌,本来没感觉,经这小子这么一说,下意识反应过来,自家这些兄弟好久没开荤了!”
汪海通正想责骂乌涂,却见其他几个手下不约而同地捂着肚子,一脸尴尬地望着他。
此时,大堂中轰鸣声此起彼伏,场面一时有点尴尬。
王鼎见汪海通神情有些恼羞成怒,加把火刺激道:“活得自在是需要有物质基础的,这些兄弟们连温饱都不能保证,汪寨主凭什么让他们活得自在?”
“我大圣从去岁开始,就接纳了不少从北边逃难过来的流民,知道这天下大乱是早晚的事,百姓都吃不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苛捐杂税名目如此之多,富农变中农,中农变贫农,贫农走投无路只能饿死。一遇到大灾大旱,更是尸横遍野,白骨如山!
几位叔伯说小侄寨子中人多,是野心膨胀想吞并各家势力,但叔伯们可曾想过,假如小侄不收留他们,他们可有活路可走?”
说着,王鼎用力拍着桌子身子前倾,神情义愤填膺,束着头发的黄带扬起。
此刻他的质问让在座的汪海通宫老虎于良槐无话可说。
话中依然是真假参半,但王鼎愤怒的神情却不作伪。
汪海通愣了片刻,心中懊恼,左手摸着酒坛子,右手敲着酒碗,盯着王鼎回道:“就你小子会说话,老子说不过你。但要我白狼寨和有穷寨合并,让我去当吴老二的小弟,那是做梦。吴老二有什么能耐让老子屈服他?他来老子这当小弟才差不多!”
王鼎感觉到这汪海通的想法有些松动,乘势说道:“要是咱几家合并,到时就是推举汪寨主做这起义的领头人也不是不可以!”
“陛下!”
他身边的樊二和木源忠正要劝道,王鼎举手示意他们不用多言。
就是宫老虎和于良槐也不知道王鼎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决定继续观望。
汪海通这下可真傻眼了,认真地看着王鼎,心中暗道:之前已经高估了这个小子,如今看来还是低估了!难道这有穷寨主事的真的是他?
瞧着对方那身扎眼的黄衣,可不就是黄袍吗?
之前觉得可笑,可现在汪海通一点都不觉得好笑。
“你小子说得好听,也确实说出个一二三来,但可惜你来晚了,我们三家已经决定向官府投降了,把几位大人请进来!”
汪海通朝外面的手下喊道,还是决定按照之前的想法先让官府和有穷寨斗个你死我活,再坐收渔翁之利。
老实说,王鼎的说辞确实打动了他,自个手下过的什么日子他也清楚,造反那是早晚的事,但至少不是现在,不是跟着有穷寨这帮人。
手下的人很快就将六个蒙古武士请了进来,领头的也先瞧见大堂中多了几人,正觉得诧异。
在汪海通的解释下,才知道这人正是自家大人要围剿的有穷寨贼首,逆贼伪帝王鼎。
就像所有人一开始对王鼎的印象都是傀儡一样,也先也不觉得眼前这个黄毛小子真是有穷寨的实权首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