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欢帖木儿立马大叫道:“皇后你怎么来了?快起来让朕看看,都流血了!”
奇皇后被脱欢帖木儿搂着,见他神情激动,安慰道:“没事,就一点小伤口。”
两人间的神色不像是一对帝王夫妻,反倒有点平常百姓家的模样。
脱欢帖木儿见她这模样,更是愧疚不已,朝身边的宫女怒斥道:“皇后来了你们也不懂得知会一声?还有不赶紧收拾一下!真要皇后自己动手不成?”
“是!”
太监宫女们惶恐地跪下,一个个趴在地上,收拾起满地的狼藉。
“君上莫要怪她们,是臣妾不让她们通报的,也是臣妾自个愿意收拾这些的,大汗莫要迁怒他人!”
奇皇后辩解完,安慰道:“大汗今天是生谁的气啊?说出来,臣妾让人去砍了他脑袋!”
说完露出护犊的凶恶眼神,仿佛只要脱欢帖木儿真的说出口,她就要去和别人拼命。
奇皇后有这样的神态并非作伪,她原本就比脱欢帖木儿年长五岁,以前伯颜当政时,有些强势的场面,都是奇皇后顶在前头。
正是因为这样的缘由,才导致脱欢帖木儿拼着得罪大臣也要封后者为第二皇后,并且后来在明知道后者要联合儿子推翻自己的情况下,依旧对其宠爱有加。
“还能有谁?都是这帮素位餐食的臣子给气的!”脱欢帖木儿叹了口气,摇摇头,虽然心中感动,但并没有把奇皇后的话当真。
他抱着奇氏往长椅上走去,瞅着满地狼藉,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喜爱的宫漏在刚刚被自己砸得稀烂,原本有了雏形的龙船设计图纸也撕得粉碎,一时间,心生悔意。
“来人,把这些东西都搬下去,省得大汗看着心疼!”
奇皇后明显看出脱欢帖木儿的心思,知道自家丈夫总是在无端发火后,又没来由地自责。这性情说白了就是优柔寡断,小事还好,碰到大事总要有人推一把,当初扳倒伯颜时也是这样。
不过奇皇后不会因此觉得自家丈夫怎样,相反,正是这个遇事优柔寡断的男人,在当初册封自己为皇后时,硬是梗着脖子,和满朝文武大臣反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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