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赵恪看着瑾玉憔悴的睡颜,轻轻地对着青雀说道,又好似对着瑾玉说着一般。
“我不能。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青雀,你应该比谁都知道原因,我当初不愿意娶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只是阴差阳错,铸成如今这样的结果,只能说是天意弄人。”
“也许有一天王妃知道了真相,可能会离开您,您舍得吗”
“不舍得又能怎么样”
瑾玉穿着素服看着那长长的棺椁。连张瑾苏也出现在张家,她走向瑾玉轻轻地说道:“我已经准备妥当,只是此时瑾玉,你可有心思,帮我。”
穿着一身白衣的瑾玉,眸光中闪现异色,她轻轻地说道:“自然是会帮你的,虽然我们之间有很多仇恨,可是此时,张瑾苏。能帮你的人只有我。”
老太君被人搀扶着,在冬日寒冷的大街上,扶着这具沉重的棺椁,棺椁里装着的张家最后的青年才俊。人们都说张绍宣这一死,张家就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所以这场葬礼中
哭的最为伤心的,确是老太君。
前方颂祭文的是张绍组,学成归来,只是张家都明白这个孩子并非为官之才。心思朴实端正,张家便当真没有后继之人了。
只见张绍宣悲声念道:“呜呼其信然邪其梦邪其传之非其真邪信也,吾兄之盛德而夭其嗣乎汝之纯明而不克蒙其泽乎少者强者而夭殁,长者衰者而存全乎未可以为信也。梦也,传之非其真也东野之书,耿兰之报,何为而在吾侧也呜呼其信然矣吾兄之盛德而夭其嗣矣汝之纯明宜业其家者,不克蒙其泽矣所谓天者诚难测,而神者诚难明矣所谓理者不可推,而寿者不可知矣虽然,吾自今年来,苍苍者或化而为白矣,动摇者或脱而落矣,毛血日益衰,志气日益微,几何不从汝而死也死而有知,其几何离其无知,悲不几时,而不悲者无穷期矣”
张家是百年大家做出来的祭文自然是文采斐然,漫天白幡飘扬,凄然祭文朗声而颂。
江陵游船。
两名男子在船中对弈,一名年长者身着灰衣,并不束发,一头乌黑青丝披散在后背,平添了几丝飘逸,另一位年轻者身着黑衣,一脸冷峻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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