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马上瑾玉便悔的肠子都青了,她忽略了她那漏风的门牙,于是赶紧捂上嘴巴。
“呵呵,重言,你这小女儿倒是天真可爱的紧。“真玉道人说道,张维文说道“真人见笑了。”说完看了瑾玉一眼,瑾玉睁大了眼睛,小脸鼓成了包子。
真玉身旁的男子开口道“这满池的帝王莲,开的倒是十分应景啊。”真玉说道“飞卿兄如果喜欢的话,我便遣人挖了送予你,如何?”
“既然真玉老弟盛情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不过既然你那么大方,干脆把整个院子都挖给我好了。”只见说这话的人一张马脸黝黑无比,只有一双眼睛绽放着不同寻常的光彩。
“你这个老油条!”真玉笑骂道。
“你看我这这么大年纪了,连个媳妇都没有,说不定你送我这院子,那个姑娘喜欢着院子便嫁与我了。
瑾玉目瞪口呆的看着温钧,这位名满天下的文坛泰斗,顿时有些无语,温钧字飞卿,显学之宗,竟然如此无厘头。
“少年郎,你如此看着我,该不会实在想说我说的太有道理了吧?”温钧自得一笑。
“前辈说笑了。”张景宣淡定道,瑾突然收敛眼神,上一辈子,张景宣拜文坛领袖温钧为师,按照温钧的想法,张景宣这种性格最适合干的事,还是做学问,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张景宣做了官,而且还做了最大的官,成为大周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宰相,并且成为大周朝人人得而诛之的奸佞之臣。
瑾玉隐约记得,在她而十二岁那年的冬日,听见来烧香的香客们说,这个曾经的文坛领袖,在给张景宣写了一封信之后,投湖而亡。
瑾玉一直不知道张景宣这个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这种背叛国家,伤害所有人的事情,瑾玉拉了拉张景宣的手,张景宣回头看了看瑾玉,然后对着瑾玉笑了笑,瑾玉握紧了双手,暗自道,无论如何,她都要阻止他。
不出所料,温钧收了张景宣做徒弟,尽管张景宣面上很平静,但是瑾玉却能够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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