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吃蟹十分之麻烦,但是胜在风雅潇洒,自然极其受到金陵各家的推崇,但是新朝新立,这所谓的新贵们往上刨一代,也就是个土里面刨食的泥腿子,自然不会讲究那么多,但是这张家传承悠久,自然小姐与公子们自小练习,只是这郑国公府到底也是草莽里出身,肃哥儿又是从小在老国公里养大,自然是不会这种复杂的事物的,瑾玉与瑾苏则是半路出家的小姐这里面自然应属这瑾意吃相最为标准文雅。
但是出人意料的,这张瑾苏虽说十分不熟悉,但是也勉强算是知道该怎么做,那瑾玉更是出了邪似的,跟用过几百次一样,不禁吃相文雅,还吃的很快,不一会儿,一直蟹就被消灭掉了。
古人云,这以诗作蟹,甚是美哉,王夫人本想着让自家孙女作一首应景的蟹诗,但是还未开口,便被龄姐给抢了先。
“我听闻府里面的小姐都是些才女,我这个姑姑倒要考较一番,你们三个以蟹为题,写首诗可好?”瑾玉有些无奈,她这辈子最不擅长的事情就是作诗,而张瑾苏这辈子最擅长的除了装白莲花,大概就是写诗了。
瑾意也是歪歪嘴。
“是,姑母。”三人齐声道。
这张瑾苏不愧是张瑾苏张口即来一首瑾玉连听懂都没有听懂的诗。
这首诗是。
“桂霭桐阴坐举觞,长安涎口盼重阳。眼前道路无经纬,皮里春秋空黑黄。”
龄姐连连点头,说道“苏姐儿不愧是解元郎的女儿,文思了得。”张瑾苏闻言一喜,柔声道“表姑母谬赞了,姐姐才厉害了,当初金陵诗会,可是得了温大家的称赞了。”龄姐闻言看向瑾玉,瑾玉顿时感觉到亚历山大,恨不能把张瑾苏这个妖精给赶尽杀绝了。
作诗什么的,她是真的不擅长啊,此时老太君说道“我这维文的女儿们,一个比一个厉害,你可曾听说过金陵才女这个名号,就是说我们瑾玉呢。”
瑾玉一愣,她什么时候成为金陵才女了,她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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