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庄客七张八嘴的说了经过,说公差刚把雷泰兴捕走,离庄不久,想来一干人不走大路,因此郎天扬回来没遇上。众庄客道:“公差去远后,已叫人去通知何大爷,想来马上就回了。”
郎天扬连问:“三位客人躲在地窖里,是谁走漏风声?”庄客面面相觑,都不敢说。郎天扬大怒,挥马鞭向庄客劈头劈脸打去。陈超刚见师父动了真怒,不敢上前相劝。郎天扬打了几鞭,坐在椅中直喘气,两枚铁胆呛啷啷的弄得更响。众人大气也不敢出,站着侍侯。
郎天扬喝道:“大家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去催超强回来。”说话未毕,何超强已自外面奔进,叫道:“师父回来了。”郎天扬从椅中一跃而起,嘶声道:“谁漏了风声,你说,你……”何超强见师父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和平日豪迈从容的气度大不相同,哪里还敢直说,犹豫了一下道:“是鹰爪子自己发现的。”郎天扬左手一把抓住他衣领,右手挥鞭,便要劈脸打去,终于强行忍住,怒道:“胡说!我这地窖如此机密,这群狗贼怎会发现?”何超强不答,不敢和师父目光相对。老夫人听得丈夫发怒,携了儿子过来相劝。
郎天扬目光转到魏慧芬脸上,喝道:“你一见公差,心里便怕了,于是说了出来,是不是?”他素知何超强为人侠义,便杀了他头也不会出卖朋友,魏慧芬是女流之辈,不会武艺,胆小怕事,多半是她受不住公差的胁逼而吐露真相。魏管家见到老庄主的威势,似乎一掌便要打将过来,不由得胆战心惊,说道:“不……不是我说的,是……是小……小公子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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