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下。”
汴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大大小小分为九流,上三流中三流下九流各有无数个圈子,很显然,胖子与横澜冰不是一个圈子里的,多是闻其名不见其人,况且,横澜冰十二岁之后便很少出现在汴梁之中,行踪飘忽不定,本来就不熟的两人,这一次大抵还是第一次见面。
对于一个连靳明月都不知道的人,于横澜冰的了解也屈指可数,不是外面的人说的不够多,只是他不感兴趣而已,不感兴趣的东西了解的多了,他会烦得慌。
“卖你面子?”他疑惑道,“是你包的场子?”
横澜冰点头,目光蓦然定住了。
胖子转过头,顺着横澜冰的目光看了过去。
正是刚走进来的何所惜三人。
“怎么,兄弟,蓬莱阁今天倒闭了啊”不愧是臭味相投的两人,何所惜笑的贱兮兮,说的话也如出一辙。
老板站在一旁听着这话又是哭笑不得。
胖子简单的将原因说了一下,随即说道。“不好意思了兄弟,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忽然冷静了不少。横澜冰既然出面,在闹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权衡一下,还是换间酒楼来的划算。
当然,帐还是蓬莱阁老板付。
何所惜嘿嘿一笑,“多大事,我们去别的地方。一样一样。”
说罢,便准备离去。
“区区,上来坐一下。”横澜冰忽然开口。目光温柔。
胖子惊诧的看了横澜一眼,随即转过头,发现他喊得正是给他抄答案的仗义小哥。
这两人认识?
“不用了。”她牵着许忙忙低声拒绝了。
“多日不见,不上来叙叙旧?”
二楼又响起一道声音。清越无比。赵区区心神一动,目光倏的望了上来。
是靳明月。
…………
赵区区抗拒不了那个人的诱惑。
她走了上去。
胖子与何所惜跟了上来,看热闹嫌疑居多。
二楼,某一间房。
玉白长衫的贵公子临窗而立,翩翩出尘,望过来的目光似乎盛满漫天的星辰,炫目无比。
她心神一凛,控制好情绪。走了进去,“靳公子。”
靳明月微微一笑。没有多说话,请她坐了下来。
一群人围城一桌,气氛略尴尬。
何所惜站了起来,举起酒杯,“有缘再聚,二位,干一杯?”
他对的自然是横澜冰与靳明月,不虚山临别那一晚的游戏,让他们几个人建立起来不小的友谊。
横澜冰与靳明月欣然举杯。
一饮而尽。
胖子疑惑不已,“你们都认识?”
何所惜一笑,拿起酒杯碰了一个,“不要纠结这么多,今晚之后,大家都认识了。”
这话说的挺有意思,胖子领悟的笑了。
“谢你昨天的解围。”赵区区举起酒杯看向靳明月,黑亮的双眼带着几分闪烁。
靳明月含笑看了过来,“谢什么,不把我当朋友?”
赵区区一愣,随即有些赫然。
怎么也想不到与他成了朋友。
仔细数数,不过是见了三面罢了。
……..
何所惜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靳明月,酒杯挡住的唇角挂起一丝冷冷的笑意。
朋友?
是朋友那天在木屋还想下死手?是朋友在不虚山开启的那一刻还放阴招?
说的未免太冠冕了吧。
桌子上几人的心思不定,喝酒也没什么意思,很快,一群人就散了。
只有许忙忙一个人乖巧的吃完了晚饭。
肚子很饱,下楼的时候不自在的打了个嗝。
赵区区皱眉,向他后脑勺拍了一记,“晚饭不用吃那么多。”
再这样下去,会不会也跟何所惜一样成吃货了?
她颇为担心的看了他一眼。
许忙忙睁着无辜的双眼回望了过来。
靳明月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许忙忙,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区区,这小孩子,是哪里的?”
何所惜飞快的接道,“小村子里的,无父无母,我们便带了出来。”
靳明月失笑,看了一眼何所惜,若有所指的说道,“何小公子不必紧张,明月并无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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