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离谱的是田七压根没办法修奇门,但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又可以简单运用奇门。田七这几年都一直觉得这是游戏,大概率是父母给他安排的游戏。虽然不知道五岁前的记忆,但是应该不妨碍自己的进程,自己很像爽文男主。一来兄亲弟恭,二来长辈照顾,三来师傅都是成双成对,第四更是和高级功法异常契合,第五就是名流之后了。田七这边完全就是天师府自留地,几乎每一辈都有天师府的入室弟子,那可是嫡传。
而且龚庆出师之后更是顺风顺水,除了夏禾自己没办法克制,但是可以跑。压根没受过挫折,比起自己上一世,他都觉得自己上一世,是父母为了给自己一个稳健的思维留下来的幻阵。毕竟上一世就现在而言差别太大了。
唯一的不同就是上一世父母早早离去,自己变成包租公,钱不多也就勉强生活。自己又贪图安逸,在家一蜗就是三四年。可能是因为自己作息不太稳固?所以猝死了?真可怕,不知道是不是等自己腐烂了才会被人发现,又或者租客找不到人付钱了才会发现自己?
田七不知道现在的父母去哪里了,在村里问,大家也都左顾言它。没人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也是因为这各种各样的念头,田七完全没办法修性。
“小庆子?小庆子?”田七听到这个称呼一下就漫头黑线。你是那一朝的王爷啊,要我叫小庆子才能伺候...
田七一阵头晕,再睁眼眼前就是模糊的人影。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啊,也就是这个点该醒了啊,要不是找毕渊问了一下还不知道问题这么严重。”田晋中守在龚庆床前,正在安抚田七的小脑袋,现在应该叫龚庆,人人都喜欢让他叫龚庆,田七也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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