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广益笑道:“孙兄,这下你放心了吧。”
一语将顾琮从梦中惊醒。他羞愧之极,又冲孙张仰恭敬施了一礼,只不过这次真心实意多了:“岳父大人,请恕小子年少无知,短少见识,才将嫫母当做西施。却将珍珠看做砂石。岳父大人,小子现已知错了,请您饶恕小子这一遭,从今往后,顾琮愿效父母、岳父岳母故事,今生绝不二色!”
孙张仰大喜,道:“你这话可当真?!”
顾琮斩钉截铁道:“顾琮对天发誓,今生若得沾衣妹妹为妻,定然眼中所视、心中所想,唯她一人尔!若有违誓,不得好死!”
沾衣心花怒放,展颜一笑,登时美如莲花绽放,顾琮与她两两相视,两人眼波缠绵情意无限。孙张仰摇首道:“罢罢!既然他二人你情我愿,我还有什么话说?”
顾广益也心中大快,连声道:“上酒来!上酒来!我与孙兄今日要痛饮一番!”
待到寒栎接到寒柏的消息急匆匆赶回扬州,恰巧孙张仰使人来接黎海珠进京的船已经走了三天了。留寒柏在家等候寒栎回来一起上京。原来孙张仰经邱珍珠一事,深感自己的商人身份给沾衣带来的屈辱。苦思之下,觉得沾衣若是远嫁京城,顾广益如今已是吏部侍郎,下一步很可能就要入阁了,自己区区一个商人,除了银钱上,其他的已经给她撑不起腰了。按照顾琮的品貌,日后还不知会有多少名门闺秀要与沾衣争相公哩!于是他狠了狠心,托了肃国公府的人情,又使了银子,到吏部补了个缺。又请托了户部尚书夏原吉,算起来大家都是亲戚,孙张仰又是当了多年商人,财税上头是精熟的,就破格授了他一个户部云南的清史司主事。上来就是六品官,不知羡煞了多少人,也亏得他精通一应钱粮账务,上手倒是不难,才堵住了悠悠众口。众人哪一个不是人精子?见孙张仰账务精熟,上头又明显有尚书护持着,又兼孙张仰出手大方,待人热忱,同事们也就歇了难为他的心思,与他交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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