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站起身,扶着龙椅,气的浑身发抖。不管秦王李世民把太子建成、齐王元吉的罪过陈述的多么深重,都掩盖不了一个事实,这是一场由他秦王李世民发起的一场不折不扣的政变。什么君臣之纲、父子之情、兄弟之义,都在这刀光剑影之中荡然无存了。陡然经历被秦王李世民算计和失去两个儿子的双重重创,李渊真恨不得冲上去挥刀杀了他秦王李世民。
李渊的面前,浮现了太子建成和齐王元吉的面容。太子建成今年才三十八岁啊,正值盛年,他正在信心满满的期待着登基御极的那一天;齐王元吉更年轻,才刚刚二十四岁,华美的人生才刚刚开场。然而,就是今天早晨,这个该死的早晨,他们被他们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杀了,成为了两具僵硬的尸体,变成了两缕惨恻的亡魂。李渊不禁觉得一种发自内心的愤怒和悲痛。
封德彝、萧禹察觉出了李渊的异常。
封德彝大声的对出于失控边缘的大唐皇帝李渊劝谏道:“请陛下诏令天下,公布太子、齐王谋逆乱政的事实,册立秦王殿下为我大唐储君,委以国事,以安定朝局。”
大唐皇帝李渊明白了封德彝这样做的含义。如今他秦王李世民已经获得了兵权,掌控了驻守帝都长安的十二卫大军,这帝都长安,是他秦王李世民说了算的。他秦王李世民竟然连自己的亲兄弟都敢杀,往前一步,再杀掉自己的父亲,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大唐皇帝李渊冷静了下来,毕竟他在官场这个生死场上倾轧了大半生,深谙权力角逐的游戏规则。如今他秦王李世民已经获得了兵权,储君之权。皇权,自己是想留也留不住的。而今,只能识时务的退让,用权力去换取生命。他强迫自己压抑住胸中的愤恨,提起了一支笔,用发抖的手,写下了一份诏令,诏文正式册立秦王李世民为皇太子,国内诸事,无论大小,悉委皇太子断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