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文本的话犹如一块巨石掉入了湖泊之中,在整个平静的大唐朝堂荡起了层层波澜。所有人都是一惊,狐疑的看向了吏部尚书高士廉。心中不禁发问道:“对啊,你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的做我大唐的尚书令呢?你不知道大唐皇帝陛下刚刚由尚书令的位置上升了上来,做了大唐天子?如今你这么迫不及待的做,是为了什么?是想效仿大唐皇帝陛下,一步一步做到天子,还是你根本就没有将大唐皇帝陛下放在眼里,丝毫不知道忌讳,大唐皇帝陛下刚做过的事,你一个做臣子的就敢马上跟着做,这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听过岑文本的话后,高士廉当时就吓得跪在地上,向大唐皇帝李世民辩解道:“陛下,臣,臣不敢啊,臣是真的不敢啊…….”
长孙无忌也是一脸懊悔,他心中暗道:“大意了,只想着自己的舅舅是最合适的尚书令人选,竟然忽略了陛下就是刚刚从尚书令做到皇太子、继而做到大唐天子的。这可是犯忌讳的事儿,往小处说,这叫做无心之过,可是往大处说,那可是目无天子,企图染指皇权,有不臣之心,那可是要抄家灭族的。”
陇右赵氏家主、怀化大将军赵精忠看不下去了,大声斥责岑文本道:“我大唐朝堂议论正三品尚书令人选,岂容你一个区区从五品的秘书丞在这里胡说八道、大放厥词?滚回你的位置上去。”
岑文本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迈出了一步,朗声说道:“吏部尚书高士廉企图染指皇权,有不臣之心,我大唐子民人人得而诛之。”
李玄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岑文本,又扭转头看了看高高坐在龙椅之上的大唐皇帝李世民,李世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微笑。做为和李世民相处很久的心腹,李玄明白岑文本的话挠到了李世民心中的痒处。他不由的低头沉思,赵静忠压制岑文本用的是官场规矩,尊卑有序的官场规则,可是大唐天子李世民他就偏偏不是个遵守规矩的人,他喜欢打破规矩,喜欢打破规矩的人;而岑文本的反驳,用的是天下大义,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这让李世民深为赞同。有乱臣贼子了,根本不用他这位大唐皇帝动手,天下子民就声讨贼子,诛杀贼子,这样多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