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晚过后,齐桓公班师回朝,管仲被封国家功臣为公子纠守陵一年,年满后即位国相,与鲍叔牙分列左右,公子纠咎敌有功,以身殉国,封号国忠公,位列王室祠堂,而齐大人,满门入狱,在齐府被抄家之前。大夫人及子嗣已经被娘家接走,大夫人背后有着强大的背景,庇佑他们躲过这次劫难,而二夫人和二儿子,则就没有那么好命了,和府上的其他族系一样,丈夫入于罪隶,妇人入于舂藁,以往享尽荣华富贵,现在变成奴婢,二夫人精神奔溃上吊自杀,也算是其中的好下场,其他的,不仅是成为了奴隶,更是按照和齐大人亲疏关系被判墨、劓、刖刑,谁能想到一个贵胄世家,一夜间变成了卖国贼臣,就这长勺之战的失利,全国声讨齐府以及党羽的声音愈来愈大,煽动着全国上下的怒意,齐府成为了这场政治战争的替罪羊,齐桓公更是大刀阔斧的对顽固旧臣进行清杀,可谁又知道其中的故事呢,所有的知情者都是这场阴谋的获利者,自然是被利益裹挟着漠视着这一切,齐桓公的权利掌握更加集中,人民对国家的归同心更加一致,淹没在这场政治浩劫的只有齐大人一家,历史的车轮碾过谁又会记得这个辉煌一时的名门世家,更为可笑的是,现在齐府的府邸变成了管仲的宅邸,也算是讽刺至极。
秦越人听了后心里莫名的有一种难受的感觉,自己也变成了这场斗争的受益人,是向天下人说出实情,可是有谁会信,谁愿意信呢,不说出来享受这猩红鲜血带来的荣誉,这也是秦越人难以接受了,而且这件事给秦越人带来了巨大的思想冲击,原来正邪泾渭分明的世界,现在看来界限也变得模糊,自己悬壶济世的理想在这样的世界里面变得可笑,秦越人怀疑自我这样的世界有必要医治吗,还能被医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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