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王伟和孙芸香后来不知不觉睡着了。
凌晨时分，王伟突然醒来，酒已经完全醒了，看看身边的女人，认出是孙芸香？他呆了一下，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情，笑了……
该发生的已经发生。算了，他下地去了一趟卫生间，躺在床上认真想了一会，回到拿起手机，给一个神秘的电话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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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同志，首长让你进去。”一个漂亮女兵在身后轻声地说道。“他在阳台上。”
虽然这个女兵披着白大褂，但言行举止的劲儿并不像搞医务行道的。原来这里是军区疗养院将军水疗区域。
今晨，王伟打的那个神秘电话正是军区一号首长办公室电话。
原本王伟这次并不想去探望老首长，只是习惯成自然，想在回到岛城之前问候一下一号首长。不过听说老首长最近在疗养院，他忽然改变了主意，今天一离开孙芸香，就直接打车来到了这里。王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一号首长了，感到有点紧张，总想分散一下注意力。
女兵似乎觉察到了这一点，颇为倨傲地补充道:
“注意，首长夜里失眠，谈话要简练。”
“这我懂。”王伟脸色一凛，点点头。
“以后早晨最好别来打扰，听见了没有？”漂亮女兵盯住王伟，不客气地说。
这话近乎命令，显然这号女兵无论长相还是身段，还有这说话的语气都让王伟太熟悉了，一瞬间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大成军区一号院，不是某位首长的千金就是后门兵！否则，没人敢这么张扬！对一个一号首长都欢迎光临的人这么刁钻！
王伟皱了下眉头，狠狠瞪她一眼，只差点儿没顺口说出一句难听的话:“牛逼个什么？草！老子是谁你不知道吧，说出来吓死你！”
他心里一下子就想起了二号首长家的那个千金小姐，同样的嘴脸和声音……
一张口就能表现出来某种优越感来。算什么呀？女兵一见王伟发怒地盯住她的一双好看的大眼珠子，敏感地避开了他那具有杀伤力的犀利目光。
“跟我来吧。”
她轻轻地说道，转身进入了内院，王伟跟在女兵身后，看着她的大屁股在白大褂中隐隐约约张扬地扭动着，疗养院深浸在清晨的静谧中。雪松沐浴在强烈的阳光下，背光处却显得阴森。女兵和他走得极慢，极轻，好像生怕惊扰了什么人一样。这更让王伟有了一种久违的亲切感觉！
常青滕攀挂在米色的大石头墙壁上，垂坠着串串紫花，在山上吹来的波涛和松涛参杂的风中摇曳。
清晨微风吹拂过雪松又漫过草坪割草机，悄然无声地爬上宽敞的阳台，吹起了前面女兵护士帽下的一缕头发，它柔顺而飘逸，在风中拂动。以至于女兵几次回过头来用目光催促，在一片修剪得整齐的柏墙旁，女兵终于站住了。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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