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可怜的人,做点出格的事,忍心对人家穷追猛打吗?
想到乡亲们困苦的处境,张涛不自觉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凤形煤矿,好半天,陈老黑才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还未死心,又走进里屋,拨通一个电话。
“喂!三哥,是我!”
“这么晚你还打什么电话呢?”三哥陆飞神色不悦问道。
他正在女人肚皮上做俯卧撑,能高兴吗?
“三哥,煤矿出了点事,我想……”
“什么?”陆飞弹跳起来,紧张地追问道,“事情大吗?”
“死了一个人,家属带几百人,在这里闹事。”
“就这事啊!”陆飞马上放下心来,长吁一口气。
“那你打什么电话,不会自己处理吗?”
“里面有一个人非常厉害,保安部几十个人都上不了手。”
“似乎还很有背景,派出所朱青都给吓跑了。”陈老黑解释道。
“叫什么名字呢?”陆飞皱着眉头问道。
“张涛,芭蕉下冲人,今年才高三毕业。”
“这两天,到处都在轰传涛哥这个名号,是不是一个人呢?”陆飞追问道。
“对对!就是这个人!”
跟着,老黑又把他所了解的,有关张涛的事,简要的说了一遍。
“哇塞!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陆飞不由发出一声感慨。
见陆飞半天没作什么指示,陈老黑迟疑道,“要不,我把那帮人调过来用一用?”
“你真是个猪脑子,那帮人现在能动吗?”陆飞勃然大怒道。
“那…那…”陈老黑支吾道。
“谈判!赔钱!”陆飞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估计这小子就闯祸不怕大的主,现在不要去惹他。以后收拾他的机会多的是。”
他郑重其事地告诫道,“你把事情尽快处理好,绝不能闹出大动静,影响那边的安全!”
接着,他又心平气和地问:“那边进展还顺利吗?”
“放心!一切顺利!再过几天就可以全部转移了!”
“那就好!最近风声比较紧,老大托老二替来几次话了,要我们千万小心!”
“这里搞得好好的,偏偏又要转什么移,多麻烦啊!”陈老黑嘟囔道。
“你懂个屁!一定按老大的指示办!”
顿了顿,陆飞又吩咐道,“煤矿上的事,你也早点筹划下,隔一段时间交给刘香算了。”
“这煤矿的利润也不薄啊!”陈老黑不情愿地说道。
“我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为什么要这样轻易地交出去呢?”
“你啊!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以为刘香那女人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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