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栽在蛇巫女的手上,无论失忆前跟失忆后的都好恶劣!
深深感受到世界的恶意。
「我突然好想回家……」怂拉着脑袋,鸣人觉累不爱。
不经意间。
若不是耳力惊人也听不清。
用亲热攻略盖住脸部下半部的蛇巫女,发出隐隐呢喃的声音。
「也许,交手能找回记忆。」
「……」
听闻这句话,鸣人叹了口气,背过了身。
往后倾斜四十五度,违反人体工学般许久未见的后看姿势。
「我说啊,虽然想不起来,我是觉得比较好啦,与其在那边想到脑袋爆炸,在那之前……先好好享受一下不同的人生如何?」
把狂野的金发抓得更加狂野,一脸无奈。
「铭刻在妳的灵魂内的,可是历代巫女的博丽传承,别跟我说不会教小孩吧?」
这时,蛇巫女眼波流转,秀眸微微张大。
疾风小鸣摆出了瞇瞇眼的表情。
「大哥,男人傲娇不太萌。」
「就你多嘴!」鸣人咧牙。
──在那之前……先好好享受一下不同的人生如何。
其实,讲得一嘴漂亮话。
这句话何尝不是讲给鸣人自己听?
幻想忍界的佐助身上,还有着一半的九只尾兽之力。
就算自己消失了,鸣人奋斗至今的目标。
──夺取全部尾兽之力,稳固幻想乡的结界,近乎已经达成。
「……」鸣人摊开了手掌,握了握拳。
这双拳头就是与生俱来、无法抛弃、最初最强的武器。
自我灵魂的象征、最本质的打击武器……刚刚讲的漂亮话。
一时间达成了那最终的目的,胸膛充斥着恍然若失的感觉。
「啊啊。」鸣人不免再次烦躁的抓了抓金发:「得想办法早点找出回幻想忍界的方式,这么悠哉的生活,我可过不惯──回去之后……是该怎么面对她们。」
尤其是──雏田。
鸣人难免从嘴角扯出苦涩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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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授业过后,无论是忍米们、靠在窗户观看的小女生们,或者是身为尽责的伊鲁卡教师都是一本满足。
期间,还顺便跟路过的猪鹿蝶打了个招呼。
他们似乎要去看因为生了小孩,所以提前退役的夕日红。
三人走在街道上。
「大哥,你从来到这世界就怪怪的,嗯……病恹恹的?而且活跟三流的主角一样,一点趣味性都没有,小心读者弃书啊。」
疾风小鸣一脸狐疑,如果按照往常,早就在拉面店的时候来一发爱的铁拳。
就是这么我行我素的大哥,居然只是一挡就放弃动手。
──果然很奇怪。
「很奇怪吗?男人和狗都是,两三天不见就会大到不认识了。」
鸣人挑了挑眉。
「噗。」没听过银魂经典语录的蛇巫女,不免莞尔。
疾风小鸣听到蛇巫女的笑声。
沉吟了一下,脑袋灵光一闪。
小鸣摸着下巴。
「话说回来,一直蛇巫女蛇巫女,那是代号吧……红发姊姊的名字是什么?不可能跟九喇嘛的名字一样难念吧,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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