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向那边看去的时候,居然来到宋浅扶着姬长夜,因为没有力气扶住险些摔倒,但是姬长夜反应快先接住了宋浅,这就导致现在的两个人像是抱在一起一样。
「怎么进展这么快?难道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是因为宋娘子没有割破手指头?」听到长风这些话,和宇锦恨不得将他踢出去。他也懒得解释,只希望长风能再长点脑子。
当事人后知后觉,从刚才的惊讶中回过神来,急忙松开对方,尴尬的各站在一处。
宋浅轻咳了两声缓解尴尬说:「王爷刚才起身时感到眩晕是因为低血糖了,并没有什么大碍,好好补补调理调理就能有所好转了。」
低血糖这是现代的话语,但是用这个世代的语言,宋浅又没有办法解释清楚,无奈之下只能在说完一通后低下头来,不敢看姬长夜面对尴尬。
虽然姬长夜的确什么都没听懂,但是他还是热情的回应宋浅:「宋娘子说的对,这种病本王之前也犯过,那时不知道是正常的,还以为是什么大毛病,可是把大家都吓坏了。」听到这里,宋浅笑了笑。
随后她拿上地上的菜走向厨房,还不忘说:「王爷
,这种小毛病如果不重视起来,积少成多也会酿成大祸。今晚我做点红糖姜茶,您多喝一点。」
如此姬长夜心情大好,就算是已经走进了房间,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收起来。
长风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一幕,越发的觉得姬长夜现在已经不需要自己的帮助就可以和宋浅在一起了。
次日,宋浅来到铺子里,又心想着徐正德的事情,所以心不在焉的干着活,就连有人进了铺子也不知道,直到后面的人出声唤道:「宋娘子。」
听出来是曾康安的声音后,宋浅急忙转身放下东西将人请了进来说:「县令大人,您此次前来是不是民女堂哥的事情办妥了?」如此说着她还往外张望,想要看到一辆马车,上面正是徐正德,可是并没有如此。ap.
曾康安露出为难和愧疚的神色说:「真是对不住了,宋娘子,我的确派人去接人回来,还顺利送到了郎中那里。不成想陈尧他们突然闯进来将人带走。我只得重新前去,知府大人手底下的这几个人都轴的很,压根不听我的。所以……」
所以,徐正德还是被留在了那里。
「县令大人,您千万别自责,这种事情天命自有定数,可能是民女的堂哥注定这辈子不能离开那里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宋浅其实内心里十分的着急和痛苦,但是她也只能竭尽全力的安慰其他人。
曾康安还是有些愧疚,好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你说他们守着徐正德干什么?此人平头百姓一个惹不出来什么麻烦。我了解吴和宜,觉得这种事情不像是她能做的出来的,所以这幕后指使可能另有其人,吴和宜不过是个挡箭牌。」
毕竟他是矿场的主人,还是镇子上的知府,他想做什么,一般人还真的阻止不过来,若是借着他的名义做什么事情的话,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情,这是个最好的伪装。
宋浅恰巧也想到了这里,她和县令当下一拍即合,觉得这其中背后的事情肯定又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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