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你们要进去吗?”贺鸿雪转换话题的速度让展宝容猝不及防。
“此处有多个入口,道友可自便。”展宝容回道,并没有和他们结伴而行的意思。贺鸿雪也不谦让,打了个招呼便带着几人从一处角门进入了殿宇。
这处殿宇在秘境中恐怕也是呆了有些年份了,墙角旮旯里爬满了藤蔓,藤蔓上开着没见过的小白花,隐隐约约的雾气缭绕在殿宇周围,本该是朱红的画栋雕梁已经开始发黑掉漆,一副再没人来就要坍塌的感觉。走不过两个回廊,众人眼前出现一块牌子,白底黑字上书几个大字“此处无宝藏”。
几人皆陷入了沉默。
半晌,贺鸿雪左手持点金笔,不知哪儿来的浓墨凝结在笔端,她大手一挥,把“無”字叉掉改成了“有”字。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
就在众人对建设殿宇的前辈和贺鸿雪一起无语时,机械运作的声音从地底“咔咔”地响起,一条地道出现在“此处有宝藏”的牌子下面。
这回轮到贺鸿雪掉了手中转着的点金笔,她真是第一次遇到和她一样无聊的修仙者。
大概这就叫命定的传承,只不过共鸣的是性格。
白天不知怎的回想了些许曾经的秘境经历,只是对贺鸿雪目前的处境也没什么帮助,她眼见白天探不出什么东西,便拉着岑言在村镇里走走逛逛,良田美池桑竹村镇里无一不有,还有捏面人的吹糖人的,皆是以物易物,年纪小一些的压根就没听说过什么是钱。
贺鸿雪出来前在林子里砍了好些柴火,正好能换点小东西。
遇见一个画糖画的摊子,她和岑言的脚就像黏住了,再也走不动。
她背的那些柴火正好够三幅画,糖画老板打开转盘让她转,她自己转的时候趁老板不注意用灵力让指针定在了最复杂的龙上。这么做并非单纯想要多吃糖,而是她在人为增加糖画的复杂度,正如昨夜和岑言二人所解释的,越是复杂的幻境越容易出现错误,她要在这里最大程度地造成变数,来弄清楚自己的处境。
话是这么说,但她舔着一条糖画成的龙,贼贼地笑看岑言转到看蝴蝶的时候,张穆还是看到了她眼底的狡黠。轮到张穆了,他看似随意地拨动指针,指针在泛黄的木版画上转了两圈,最后停在了唯一一幅立体糖画——花篮上。
贺鸿雪顿时觉得手里的龙不香了。张穆笑着叼住花篮的边,对贺鸿雪眨眨眼,把她气得拉着岑言就走。
修仙界联合大会还有几天就要开始了,而贺鸿雪还没有任何消息,魏春已经开始闭关准备当天以金丹大成坐镇了。至于那些关于羽云台的负面消息,这几天羽云台|完全没有回应,莫须有的事情要怎么回应,干脆等修仙界联合招生大会那天看看造势者准备如何发难。
“我查了好几天的典籍,也检验的小苗的血液,她的血液和寻常人无异,除了头上的两个小角之外,骨骼和常人也无异,就是有些营养不良,不过这几天在羽云台也养得差不多了。”杨易给正连接在护山大阵中的江鹤秋做着汇报,欲言又止,江鹤秋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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