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宝做为替补队员,也没少受闲气,由于是新人,遭到冷嘲热讽相对少点,什么跟错了队,倘若跟着大爷我,你这练气三层早成了四层,现在可好,白白浪费了三年时间,修士有多少个三年可以挥霍?对于这些口头上的便宜君宝是照单全收,也不生气,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知道不,老子这三年都练到了二级阵法师、超筑基丹师的地步,屁的个浪费时间,老子时间根本不够用,若非要上你们的飞船,老子拿资源砸死你!现在就当看小丑演戏好了。
霍日章对君宝无端受辱很感过意不去,这个年轻人就是想去博陆真城而已,到咱周北门仅是借路,遭这无妄之灾,纯属因我之故,少不得向君宝表示歉意,没想到君宝浑不以此为意,大大咧咧说了一句话,让他禁不住开怀大笑,那就是人被狗咬了不要紧,但你咬回来就是人吃亏,有那时间,还不如多多自修,以踩人为乐者终被人踩!其他队伍的修士见霍日章还在开怀大笑,一致认为这黑厮实在受不了讥讽,破罐子破摔了!
几个日章团队的队员无形中就被其它队员孤立,人以类聚,物以群分。除了君宝还乐呵呵的外,其余人无不唉声叹气,回宗后这日子怎么过呀,这种类型的话成了他们这段时间的口头禅。君宝开导他们,让他们重新塑立积极向上的人生观,不可就此沉沦堕落。几人狗咬吕洞宾,竟不想理君宝,反说什么跟错了人,走错了路,将霍日章救助之恩予以忽略。忘恩负义的小人,君宝再给他们贴上了标签,也不理会他们了。
上飞船时,日成等有成绩者自是当先正门而入,气宇轩昂,好不得意!日章一伙当然包括君宝灰溜溜地从小门上船,委实不敢走正门,正门处侯着的长辈,脸色太难看了,黑得来比日章的还要黑,若非看在他是掌门之子的面子上,一通胖揍必不可少!
上了船,挑房间也得受气,明明有不少空房,可就是不让住,非把他们赶到下舱,美其名曰看护材料药材,以防有失!这它妈的就是*裸打脸,材料都在船上并由长辈加封,如果丢了,那肯定是船上人干得,有必要还派人来守吗?
这条船是从彭水国拉灵豕、灵羊、灵鸽等吃食回宗的,毕竟本门还有很多三气段要吃东西,顺便接历练的人员,货舱就是下舱,灵豕的饲养草料、打扫清洁、粪便清理、害瘟的处置都由霍日章一伙人来做了,原先负责之人乐得清闲,把一应事务详细交接给日章一伙,自己到中舱快活去也。
这通杂活岂是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修士肯干的,先别说担搁修练,就是那臭不可闻的豕粪,几欲发呕,那些跟日章历练的同伙受不了啦,羊肉没吃着,反惹一身骚,牢骚不满越来越大,日章弹压不住,才几天功夫,都跑到中舱去悔过,日章孤家寡人一个,倒是君宝不离不弃,每日按章办事,将一通灵豕养得膘肥体壮,油光水滑,闲睱之余,修练断不会缺,两人在共同饲养灵豕的过程中必不可少地要进行交流。
君宝说及人心之冷漠,明明是靠你罩着,才没有丢命,你这一失势,马上树倒猢狲散,还倒打一耙,去投靠此次历练的成功者,完全就是给你伤口上撒盐啊。日章苦笑不止,人各有志,不敢相强,他们要谋个好前程,还真的没法说他们什么。
君宝又说及这长辈的作法太过份了,不就是历练不顺嘛,又不是没努力过,想日章伤势稍好,就二度出手,事虽不成,非战之罪,运气不佳,再说,为了受伤的同伴,不得不先行返回集合点,担搁了大量时间,这群同伴也太势利,一看日章失势,立即改换门庭,君宝深以尔等为人为耻。
日章向君宝解释了一通,周北门为鼓励众门人集体修练,每一次都要进行排名,全队都有奖励,带队的师兄所获奖励尤丰,并且会受宗门的重点培养,这点尤使人向往,一步落后则步步落后,这帮同伙信任了自己,最终确落得遭人奚落,回宗后还得受罚,焉能不弃我而去?
这个讲究集体修练倒是头一次听说,原来周北门搞得是“师兄负责制”,一个筑基师兄引领一帮低级筑基和三气段修士,在一个师傅的教导下修行,下边的同伙是可以选择师傅、师兄的,以此激励为师为兄者倾心传授,如果每一次都垫底,那当师傅当师兄的就要受罚,轻者减少供给,重则取消教授的资格,上次历练就成绩不佳,这次输得更惨,连底裤都输没了,韦良运师傅不会放过自己的,搞不好废了自己这门下首徒的资格,让自己成孤魂野鬼,自生自灭。
君宝对这苦命的霍日章深表同情,但你有个当掌门的爹,不看僧面看佛面,不会做得如此绝情吧?日章更加无语,反问君宝,你知道我有多少同父异母的兄弟吗?也不待君宝来猜,他反倒是大笑起来,他爹娶了一妻十七妾,生了大小三十五个子女,他犯得着为自己一介庶出去得罪金丹七层的韦良运吗?而且这次成绩确实太糟糕,如若不罚,那就是有令不遵,众心难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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