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群身穿金甲的士兵跑过来将苏玉团团围住,刘向几人立即拔刀护住苏玉。
“刘将军,把刀收起来。”
“王妃,他们要抓你。”
“把刀收起来!”苏玉声音冷下来,“你是想让他们将王爷谋反的事情坐实吗?”
刘向闻听此言,泄气收起了刀。
“陛下有旨,将晋王妃押入天牢!”
苏玉眸色未动:“我要见陛下。”
领头的人不为所动:“抓起来!”
“住手!都让开!”
队伍外,马蹄紧随着声音奔入包围圈。
“父亲?”苏玉微微发愣。
苏逸骞勒马挡在她身前举起手中圣旨道:“陛下已特赦苏玉回宁远侯府!今日后与晋王府再无瓜葛,尔等速速退下!”
领头之人恭敬地向苏逸骞拱手行礼,而后接过圣旨仔细看了一遍。
“撤兵!给侯爷与二小姐让路!”
听到二小姐三字,苏玉才彻底反应过来。
“我不要!父亲,我不回去,我要见陛下,江辞没有谋反,他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谋反之心!”
她不明白,明明早晨还是一如往常,她只是出城拜了个庙,回来便是翻天覆地。
鸿渐于陆,夫征不复。
不是说不信就不灵吗?
“玉儿,这旨意是为父好不容易才求来的,你母亲还在家等你,莫要让她担心。”
禁军撤离,苏玉的心杂乱不堪,她来不及多想飞快夺过圣旨朝皇宫跑去。
“玉儿!”
苏逸骞策马轻松追上拦在她面前:“别再胡闹!跟我回去!”
“我没有胡闹!”
苏玉拔下发簪抵在脖子上,簪子尖端很快在脖子上留下血痕。
“玉儿!你这是干什么!为了个男人你命都不要了?不牵连到你,是陛下给苏家的天大恩赐,你要薄陛下的颜面不成!”
苏玉无力地跪下,眼泪断了线:“爹,他是为了我才会离京的,他没有谋反,您让我过去吧,求您了,我必须为替他证白。”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日后爹会为你寻个更好的郎婿,入赘侯府,以我们苏家在大恒的权位,没有人敢说你一个不字,玉儿,明哲保身方为上策。”
“大难临头各自飞?”
苏玉情绪不明地笑了下,抬眸注视苏逸骞。
“爹,如果今日蒙冤的是娘,您能袖手旁观,将自己摘清置身事外吗?”
苏逸骞一愣,完全没想到苏玉会这么问。
“您做不到的事,为什么要我做到?在书院时,先生从未教过我以舍弃旁人的方式来独善其身,爹,我没求过你什么,今日只求你放我过去吧。”
苏玉说罢重重磕了个头。
苏逸骞岂会不知何为对错,可他也有私心,他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受到一丝伤害,只能继续说违心的话。
“你们成亲才多久,就肯为他得罪陛下?婚前你还中意着李徐,你扪心自问自己对晋王的感情到底几何?值得你为他搭上自己?”
苏玉抬起头,一字一句道:“此生不二,之死靡它。”
“你!逆子!”
苏逸骞气得不轻,心一狠勒马让开路:“既然你自己选择这条路,头破血流也别来求我!”
“多谢父亲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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